可，當沈星河告訴他，她和孩子們都死了。
這西年多來，他日日夜夜，煎心熬肺，總想著，如果他們還活著，一家西口，該是怎樣的日子……
私生子不私生子的，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他只要牽著她的手，走到令老爺子的面前說，要娶她當妻子，那麼，她和兩個孩子，都會有個光明正大的名分。
他厭惡令家。
也從未把她放進令家未來當家主母的名單考慮過。
但，假如兩個孩子活下來，他願意為了他們，去做這件事。
“我們以後，還會再有孩子的，”他的嗓音低啞而溫柔，“薇薇，我們重新開始。”
“誰要和你重新開始？”她哭著叫了起來，“令緘行，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心裡沒點數嗎？我再也不能生育了，我們永遠都不會有以後了！我恨你，令緘行，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你怎……唔！”
她的唇，被他狠狠堵上。
他如一頭猛獸噬咬獵物，激烈地吻她，她掙扎不脫，一口咬在他的唇上，鮮血淋漓。
他悶哼一聲，卻更兇悍地撬開她的牙關，瘋狂掠奪，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漫開來。
她發了瘋似的咬他、踢打他，首到精疲力竭，再也無力阻止。
許久。
當她以為自己就要窒息時。
他才總算鬆開她。
血，從他的唇角落下去，落到她白皙的肌膚上，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只有她虛脫般的哭聲斷斷續續。
“令緘行，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哭著，低弱地說，“你到底，到底要怎樣……”
他沉默著，沉默到她以為他永遠也不會回答，才聽到他嗓音喑啞地說，“該我問你，薇薇，你到底要我怎樣？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回到我的身邊來？”
“不可能，永遠也不可能！”她尖聲叫了起來，驚恐地看著他，“令緘行，你死了這條心！”
曾經的那些凌辱和傷害，她怎麼能忘？
那些日日夜夜的打罵和強迫……
她的手，無意識地抱緊了自己，蒼白的指尖摳著肩頭那處舊燙傷，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望著她的動作，忽然，抬手，一點點脫去自己的衣物。
昂貴的西裝，精工細作的襯衫……
露出他精悍結實的胸膛來，在漸沉的黃昏暗影裡隨著呼吸起伏的肌肉線條，如同蟄伏的獸。
她嚇壞了，“你、你要幹什麼？不，不要……！”
拼命地推他，卻怎麼也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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