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欣”不在。
李隊長臉都黑了:“涉案人員跑了?你們怎麼看的?”
看守的警員滿臉委屈:
“剛才亂成那樣,監控拍到她從後門溜了,翻牆出去的。”
我喘著粗氣把紙張遞過去:
“李隊長,這是從她手裡搶來的。她說要銷燬這些,您看看。”
李隊長藉著手電筒的光,臉色越來越難看:“這是九十年代的收養登記底冊......按這上面的記錄,被收養的‘林欣欣’確實存在,但收養關係從未正式生效,因為收養人簽字欄是空的。”
“這意味著——”
“這個身份在系統裡是半成品!”
我立刻接話:
“有人後來補全了材料,製造了一套完整檔案。而且這份底冊應該已經被銷燬了,不知道她從哪弄到的原件。”
李隊長盯著我:
“你確定自己是親生的?”
我愣住了。
長到十八歲,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父母對我很好,從沒提過收養的事。
“我不知道......我得打電話問我爸媽。”
“現在不行。”
李隊長搖頭:
“你剛才說隔壁有情況?描述一下。”
我努力回憶:
“男聲,三十歲上下,本地口音,說話帶點教育系統的腔調。”
“教育系統......”
李隊長和副手對視一眼:
“立刻排查學校所有男性教職工,年齡三十到四十歲,能接觸到學生檔案的。”
排查結果第二天上午就出來了。
三個嫌疑人,其中之一是招生辦副主任周明遠,三十四歲,負責新生檔案核驗工作。
監控顯示,昨天晚上他確實進出過招待所,理由是“巡查消防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