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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被帶到審訊室時，一臉無辜：
“我就是正常巡查，看到有煙味就通知了安保科。你們懷疑我什麼？”
李隊長把牛皮紙袋照片推過去：
“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周明遠瞥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縮，但語氣不變：“沒見過。”
“昨晚招待所監控拍到你去了三樓。你敲了林欣欣的門，遞給她一個袋子。”
“我敲的是每個房間的門，檢查消防通道是否堵塞。袋子？那是檔案袋，裡面是消防宣傳手冊。”
滴水不漏。
我坐在隔壁監聽室裡，攥緊拳頭。
這個人的應對太熟練了，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種局面。
這時，審訊室的電話響了。李隊長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驟變。
他結束通話後走進監聽室，低聲對我說：
“市局那邊有突破。他們調取了當年全國收養登記資料庫的修改記錄，發現‘林欣欣’這個身份資訊，在五年前被人為啟用過。修改IP地址鎖定在——”
“周明遠的辦公室？”
我猜。
“不。”
李隊長看著我，表情複雜：
“鎖定在教育考試院的高考報名系統後臺。而登陸賬號的持有者，是你高中的教導主任陳國棟。”
我整個人懵了。
陳國棟？
我高中三年的教導主任？
“這怎麼可能......他為什麼要製造另一個我？”
“我們正在查。”
李隊長說：
“但有一個初步推測。陳國棟五年前開始操作這個身份，說明那個時候他就知道了‘林欣欣’這個合法但未啟用的身份存在。”
“他要讓這個身份去參加高考——不是為了頂替你，而是......”
“同時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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