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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他對面，直接把那幾張收養底冊拍在桌上：
“陳主任，你是為了幫我，還是毀我？”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欣欣，你恨我嗎？”
“你讓我差點進監獄，你說我恨不恨？”
“那不是我的本意。”
他閉上眼睛：
“五年前，你高二那年，我在整理舊檔案時發現了一份塵封的收養底冊。上面有你。”
“但我查了你的戶籍，你父母確實是你親生父母，從未辦理過收養。所以這份底冊屬於另外一個孩子，一個出生證明丟失、身份系統裡懸空的‘影子’。”
“然後你就決定把她啟用？”
“因為你那會兒成績太好了，”陳國棟苦笑：“全校第一，市裡前三，清北穩進。”
“但你爸媽在鬧離婚，你媽天天哭著打電話給我，說你如果考走了，她就要帶你妹妹跳江。我怕你分心，怕你發揮失常......我想做個保底方案。”
“保底？”
我聲音發抖：
“你給我做了一個備胎？萬一我考砸了，就讓那個影子替我去？”
“不是替你去！是兩條線並行！如果......”
他聲音越來越低：
“如果你真的出事了，至少還有一個‘林欣欣’能上清華。我不會讓學校損失一個好苗子。”
我狠狠砸了下桌子：
“你剝奪的是我的人生！那個影子如果成功了，我就是冒牌貨，我就會被抓去坐牢！你想過這個結果嗎？”
陳國棟的眼淚滾下來：
“我沒想那麼多......周明遠是我大學師弟，他說可以操作，劉建國也願意幫忙。”
“我以為天衣無縫，等兩個人都入學再慢慢想辦法合併身份......我沒想到會鬧到警察這一步......”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
李隊長冷冷插話：
“根據初步調查，那個影子背後還有人。她手裡的收養原件，陳國棟你的級別根本調不出來。”
“那得是更高許可權的人才能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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