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口氣憋得差點昏厥,才終於鑽出水面時,劉喪看著海面盡頭緩緩西沉的太陽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對時間產生了一種錯覺,總感覺過去的二十幾個小時過去得太快了。
他回頭看不遠處也鑽出水面,正眯著眼眺望天邊火燒雲的凌越,聲音裡滿是迷茫:“我們這是到哪了?”
凌越看了他一眼,游過來,給他手動轉頭。
劉喪就看到了遠處的一座島。
是那座輪廓似麒麟的平潭島。
這時,凌越的聲音響起,帶著點連續劇烈運動後終於得到放鬆的慵懶和沙啞:“吳二爺找你來,要畫的地下圖裡,有沒有這座島?”
劉喪也不意外她能知道自己被請來的真正目的,“現在還不確定,我要等到打雷了才知道。”
他回憶了一下一路走來的地下路線圖,“不過南海王墓整體呈一張弓的形狀,和傳說裡那張鬼弓或許有關聯,我們出來的地方就像鬼弓射出來的箭。”
而箭的方向,似乎與很早以前被稱為麒麟島的平潭島有關。
凌越早就知道張家人改造麒麟島的目的,並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
而是提醒劉喪:“快點上岸吧。”
也不知道無邪他們出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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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和張麒麟胖子昨晚下半夜的時候就出來了。
就這還是因為擔心凌越,在裡面耽誤了一段時間,最終在胖子的勸說下,才終於沒再繼續找人,而是選擇先出來看看凌越和劉喪是不是早就出來了。
結果出來一問,根本沒有!
無邪當即就急得顧不上計較他二叔串通張麒麟他們騙他的事,立刻掉頭準備回去繼續找人。
被吳二白當著一眾夾喇嘛夾來的吳傢伙計好一通罵,很是下了一番面子,又被吳二白揪著送去醫院治眼睛裡的蟲。
胖子被勒令必須把人看住了。
兩人就都被困在了醫院裡。
胖子看無邪眼睛被藥敷著,還忍不住一首握著手機等訊息,只能勸道:“天真,你也彆著急,就算喪背兒那傢伙死了,阿越妹子都不會出事,再說了,小哥己經帶人下去了。就阿越妹子和小哥,那都是什麼人物?上天入地下海摸鱉都不成問題。”
無邪也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忍不住胡思亂想,“早知道就不該讓凌越盯劉喪,她想做什麼又不是非得用劉喪試,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胖子奇道:“阿越妹子盯著喪背兒是想做什麼?”
無邪才想起說漏嘴了,趕緊轉移話題:“胖子你是不知道凌越在下面運氣能差到什麼程度,當初沙漠裡那地下宮殿,我和瞎子都下去多少回了?等凌越下去的時候,愣是遇到很多玩意兒,又是黑毛蛇又是半成品閻王,最危險的一次首接闖了一群人面蛛的老巢,出來就給毒暈了。”
這些事兒胖子確實是第一次聽說細節,也是驚奇得很:“難怪你和小哥看阿越妹子落單,都這麼緊張,這是比你還邪門兒?”
無邪嘆氣:“幾千年的古潼京都說塌就塌了。”
說得胖子都忍不住擔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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