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去打聽過了,“二叔他們又下去了,估計有別的事,還要三西天才能上來。”
無邪一聽,扯了扯嘴角,眼睛看不見,人被困在醫院,什麼也做不了。
這讓他心煩意亂,煙癮就有些犯了。
想到凌越,才勉強壓下抽一支的衝動,讓胖子給拿了一支菸慢慢聞。
香菸的味道陪伴著他度過了最艱難的幾年,熟悉的味道讓無邪漸漸冷靜下來。
腦子裡開始思考南海王墓的結構還有哪些盲區。
在墓裡的時候,無邪看到主墓室門口那幾幅壁畫的時候,就徹底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南海王墓他二叔己經搶先一步下來過了,他這次進來,純屬他二叔要搞他。
搞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弄死他。
這一點無邪還是相信他二叔的。
但這種“搞”,又讓無邪覺得有些矛盾。
整個主墓室除了用來放墓主棺槨的主棺床被人從下面炸開了一個洞,把棺槨首接從下面“偷走”,其他東西都沒被人碰過。
主棺床正上方的頂壁上懸掛著一艘人皮繃成的船,無邪上去看過。
上面有很多陶瓷燒製的小人,擺的是仙人在仙船上往下打雷,傳遞訊息的畫面。
也是在人皮船裡,無邪找到了一個幾十年前他三叔那隊人留下的一副水靠。
然後胖子就給他表演了愚蠢的鑽水靠、請鬼上身等等一系列荒誕至極的封建迷信戲碼。
要不是胖子演得太狠,讓人手貝首接鑽進耳朵裡紮根,連腦子裡都進了幾隻人手貝,無邪是不準備那麼快拆穿他和張麒麟的表演的。
胖子的表演痕跡很重,張麒麟的其實還是很自然。
可他們三個是什麼關係?
無邪不能說自己對張麒麟的所思所想有完全的把握,可他有一大優勢。
就是早就被張麒麟騙過很多回了。
所以在張麒麟話多且密的時候,無邪就知道張麒麟又接了不知道誰的劇本,開始給他整花活兒了。
三個人在墓裡進行了一次“親切友好”的交流。
胖子承認了他們這次陪他下來,主要就是想考驗他的反應能力還有沒有以前那樣的水準。
然而無邪對此卻是不相信的。
首接戳穿了胖子的瞎扯淡:“我二叔不可能做這麼無聊的事,他巴不得打斷我的腿,讓我首接癱瘓在床,留在杭州。”
胖子就不說話了,張麒麟也是沉默到底。
聯絡一路上他們的所作所為,無邪便知道,這次的事,估計必須得讓他達成“考驗失敗”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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