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還成為了汪家首領。
哪怕現在的汪家己經被削成了互助社團,張海棋沒道理放著梁彎不招攬。
不管怎麼變,梁彎還是對凌越保持著天然的信任和依賴,被凌越一問,都沒猶豫就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
“我跟其他幾個人也打聽過了,應該都沒透露真正的目的和任務。”說完,梁彎吃了一大口甜點,“我們平時都有自己的事,很少聚在一起,不過……”
梁彎想了想,“每隔一段時間,她會聯絡我們去不同的地方做特殊訓練,都是針對不同的惡劣環境和極端天氣的。”
凌越若有所思:“可以說一說目前為止,你們進行了哪些特殊訓練嗎?”
“當然可以說!”梁彎把甜品放下,專心跟凌越說那些訓練。
她們其實都覺得這樣的訓練很奇怪,但是張海棋確實很厲害,很有本事。
不管遇到多糟糕的情況,張海棋都能從容應對,那種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界線上的刺激感,讓她們很多人都抑制不住的生出佩服和嚮往。
不過這種心理,梁彎屬於症狀最輕的。
一來她本身就是醫生,對心理學也有所瞭解,明白張海棋這種把她們帶入險境,又和她們同生共死的行為帶著怎樣的深意。
二來她早就遇到了比張海棋還要強大且富有人格魅力的人,這個人還在危急關頭以那樣令她驚豔的方式多次救她於水火之中。
梁彎簡首沒辦法想象世界上還有比凌越更有資格驚豔她整個人生的人了!
之所以答應張海棋的邀請,更多的是因為梁彎接手了汪家,瞭解到了這個世界隱藏在暗處的危機。
打動她的不是張海棋這個人,也不是張海棋這個姓,而是對方說的涉及世界安危的那件事。
儘管她己經沒有了家人,目前也還沒有愛人,但她還有那麼多朋友,那麼多在意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
既然張海棋找到她,認為她有拯救世界的能力,梁彎害怕,卻也會甘願一同奔赴那樣一個未知的目的地。
聽梁彎說起她們己經經歷過的特殊訓練。
場地各有不同。
熱帶叢林,毒霧蟲谷,懸崖瀑布,無人沙漠。
凌越暗忖,看來張海棋也無法確定她們將要去的地方究竟是怎樣的地理環境。
又或者說,這些地理環境,都有可能出現?
梁彎是去年年末的時候才被張海棋找上門的,過完年的正月裡她答應加入。
到目前為止,一年不到的時間,梁彎只參加了西場特殊訓練。
每次持續的時間最短一個星期,最長一個多月。
秉持著凌越問,肯定有她的需求的想法,梁彎說得很詳細,一說就是將近一個小時。
中午休息的時間幾乎都耗費在凌越身上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梁彎意猶未盡,眼巴巴問凌越:“晚上你有空嗎?要不要等我下班,一起去吃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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