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捋了一下思緒:“所以解老闆和你最終要去的地方,就是那裡?”
按照元人掌握的那條去往魏摩隆仁的路線,去往那個洞裡,再由解雨辰作為祭品,完成一場對神的祭祀?
這場祭祀的發起者是誰?受益者又是誰?
包括齊羽在內的某一部分九門人,這些年來,都在謀劃這場“成神”?
黑瞎子“嗯”了一聲,手開始不老實的往凌越衣服裡鑽了。
在被凌越皺眉拍開後,他咳嗽了一聲,重新一本正經的說:“蒙古族的聖山可以說是崑崙山,但滿族的聖地卻是長白山,小阿越,你想知道滿族關於長白山的傳說嗎?”
雖然燈己經關了。
但知道黑瞎子能看見的凌越翻了個白眼給他:廢話。
被翻白眼的黑瞎子悶笑過後,還是說到:“我們確實要去那裡,不過目前還不知道具體路線,按照原本的計劃,齊羽是引路人。”
雖然齊羽己經在多年前就失控了,但那裡有齊羽也想要的東西。
所以解雨辰還在找齊羽,或者說是那些隱藏起來的屍狗吊成員。
過了一會兒,見他就這麼把臉埋在她懷裡好像是準備睡覺了,凌越覺得不對勁,拍他腦袋:“長白山呢?”
悶悶的聲音傳來:“其實我也不知道。”
凌越:“……”
手指往他胳膊上掐,奈何根本沒有軟肉能給她掐的。
黑瞎子用力抱住凌越的腰肢,他胳膊上的肌肉就全部硬梆梆的。
凌越的手順勢就往上,掐住他脖子。
黑瞎子見狀,抱住她一個翻身撲倒,試圖先將人按在床上控制住。
凌越曲膝搶先一步頂住他要往下壓的胸腹,同時足下踩著他跪在床上作發力支撐點的大腿……
兩人也不用功夫,單靠技巧和蠻力,在床上滾來滾去,誰也沒辦法佔據絕對的優勢將人壓制住。
不久之後,毫不意外的,兩人首接滾到了床下……
第二天凌越和黑瞎子起得有些晚。
九點過了才叫早餐服務。
吃過飯就去解雨辰那邊。
正在落地窗前邊喝咖啡邊看本地報紙的解雨辰眉眼都沒抬一下,首接道:“桌上有份屍檢報告單,陰姐己經提前坐飛機回去了。”
凌越沒在意老闆的神態,拿了報告單就坐到稍微遠一點的沙發上認真看起了上面的資訊。
黑瞎子摸了摸後脖頸,墨鏡下的眼睛瞅瞭解雨辰好幾下,而後走過去拿了個杯子從咖啡壺裡給自己也倒了杯咖啡,一邊還嘀咕:“這咖啡誰煮的?怎麼聞起來有股酸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