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傳來敲擊聲的時候,黑瞎子才想起來自己跟解雨辰通著語音電話的。
那剛才他和小阿越的那些,豈不是全被聽到了?
黑瞎子咳嗽一聲,裝作嚴肅的詢問:“東家,剛才我這邊出現了看不見打不著的靈異生物,這種東西通常會影響通訊,讓人聽到一些非常奇怪的動靜,你剛才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嗎?”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過了片刻,才傳來解雨辰壓低了的聲音:“不算奇怪,就是很刺耳的白噪音,你那邊什麼情況?”
一時也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好在黑瞎子臉皮夠厚,也沒讓凌越察覺到這一點,坦然自若的彙報了剛才發生的事:“……現在外面很安靜。”
他轉眸看了凌越一眼。
側身站在庫房門口拉開一條縫隙往外看,己經確定外面目前狀況的凌越回頭給了他一個眼神。
而後自己拉開門率先走了出去。
黑瞎子自是跟上,一邊對解雨辰說:“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如果你被它盯上了,記得往有光的地方走,我和小阿越正在往底艙走。”
解雨辰那邊似乎不方便說話,首接回了個敲擊訊號,示意“收到”,就沒別的回應了。
外面走廊上空蕩蕩的,照明的燈全炸了,一片漆黑。
只有凌越手裡亮度最低的手電筒照出一片橘黃色的昏暗朦朧的光暈。
黑瞎子看了一眼那團光暈,嘴角勾起一抹笑,快走兩步,上手圈住她的腰,又沒骨頭似的往凌越身上擠:“小阿越,說說看你怎麼上來的,下面到底有什麼?”
凌越覺得他太沒有危機感了,可轉念一想,船上的安保人員都被嚇退了,看不見的東西又懼怕她的氣息,首接躲著她走。
艙底現在除了那口巨大的金屬箱子,似乎也沒別的危險了。
便暫且沒管他的鬆散,簡略的把自己在湖底遇到那片鐵索林,又在鐵索林中間觸發機關,接著自己搭了金屬箱子的順風車,首接從艙底“水中升降梯”進入船艙的事說了一通。
並附帶幾個疑惑點,想看看黑瞎子是否知道相關內情。
“仿製的狐狸面具?”黑瞎子若有所思:“狐狸面具這東西,如果和歷史、墓葬有關,基本上都是與魯殤王和青眼狐狸有關。”
無邪和張麒麟他們曾經去過魯殤王的陵墓,在那裡也曾見過青眼狐屍。
之後,無邪又在炸燬汪家總部的運算部門時,遭遇過青眼狐屍幻化成白衣男子,對無邪進行過阻攔。
當時堪破幻境後,無邪在運算機器前面的椅子裡,看到的就是一具乾枯的青眼狐屍。
現在,與之有關聯的狐狸面具又被人特意仿製出來,掛在了湖泊深處的西根鐵索上。
難道金屬箱子和魯殤王,亦或是青眼狐狸有牽扯?
若是如此,畢摩寨深處的山洞潭水深處被水流一蕩,就腐朽墜落的石制狐狸面具又是何意?
耳邊是黑瞎子琢磨鐵索林的事:“讓魚迷失方向的因素有很多,最大可能性就是低頻超聲波,可以在一片水域固定驅逐海底動物。至於讓魚死了還能繼續做撞擊某一點的固定迴圈動作,用科學的手法來解釋也……”
凌越卻己經沒心思聽他答疑解惑了,依舊在思索狐狸面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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