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貴客非同小可,關乎社稷氣運。故而老臣不敢怠慢,特在此恭候。”
“此時出門,正是為了迎接陛下……而來。”
說話時,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越過了朱元璋,落在了其身後半步、正帶著同樣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的朱霖身上。
朱元璋何等人物,立刻聽出了劉伯溫的弦外之音,哈哈一笑,側身一步,將朱霖讓到身前,對劉伯溫道:
“得了吧,你個老滑頭!少在咱面前故弄玄虛!”
“你等的哪裡是咱,分明是算準了咱會帶貴客同來!”
拍了拍朱霖的肩膀,鄭重介紹道:“來,伯溫,咱給你引見一下。這位是朱霖朱先生,來自海外的曠世奇才,亦是咱朱家的摯友、大明的貴人!”
“先生,這位便是你要見的誠意伯,劉基劉伯溫。”
劉伯溫與朱霖互相見過禮,彼此眼中都帶著審視與探究。
劉伯溫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聲音平和:“陛下請!朱先生,請!”
“嗯!”朱元璋也不客氣,當先一步,龍行虎步地走進了那農舍正屋。
朱霖微微一笑,也對劉伯溫做了個請的手勢:“青田先生,您先請。”
姿態放得很低,顯得十分謙遜有禮。
劉伯溫也不推辭,略一頷首,與朱霖並肩走入屋內。
跟在最後的太子朱標,眼睜睜看著父皇、朱先生以及劉伯溫三人魚貫而入,竟無一人回頭看他一眼,也無一人對他說個“請”字,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朱標張了張嘴,想提醒一下自己的存在,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內心一陣無語的咆哮:
“內心os:好嘛!這三個老……老前輩!是壓根沒看見孤這麼大個活人站在這兒嗎???合著孤就是個帶路的???”
鬱悶地吐槽了一句,可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更不敢出聲抱怨。
只得摸了摸鼻子,自己抬腳,默默地、略帶點委屈地跟了進去,還順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屋內陳設極其簡單,一桌,數椅,一榻,一燈如豆,卻映得滿室清輝。
三人分賓主落座,劉伯溫親自執壺,為朱元璋、朱霖以及後面跟進來的朱標各斟了一杯清茶。茶水色澤清淡,香氣卻悠遠。
茶奉上後,屋內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朱元璋端著茶杯,目光在朱霖和劉伯溫臉上掃過,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並不急於開口。朱標更是正襟危坐,不敢輕易插話。
朱霖和劉伯溫,則隔著那張簡陋的木桌,靜靜地互相打量著對方。
朱霖看劉伯溫,只見對方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如古井,看似平和,卻彷彿能洞悉人心萬物,一身洗得發白的儒衫,更襯得其人氣度超然,確有傳說中“神機妙算”的臥龍之風。
劉伯溫看朱霖,則見其雖穿著奇特的異域服飾,舉止從容,氣度沉穩,眼神清澈而睿智。
並無尋常海外奇人那種或桀驁或詭秘的氣質,反而透著一種見識過更廣闊天地的豁達與通透。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大約過了盞茶功夫。 劉伯溫率先打破了沉默,輕輕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朱霖,語氣聽不出喜怒:
”?夫功的養心靜此如得修能也竟,地之盪激雲風外海。耐好是倒生先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