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爺爺不知道嗎？窩是皇長孫呀！朱雄英！皇長孫！”
金忠陽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皇長孫。朱元璋的嫡長孫。
看向朱晴。朱晴對他點點頭，輕聲說：
“舅舅，英兒是大明皇長孫，陛下和娘娘的心頭肉。”
金忠陽沉默了片刻，蹲下身，與小雄英平視。
“英兒，你叫我舅爺爺？”
他的聲音低沉：“你知道‘舅爺爺’是什麼意思嗎？”
小雄英想了想，奶聲奶氣地回答：
“知道呀！舅爺爺就是奶奶的弟弟！姑姑的舅舅！英兒的舅爺爺！”
二十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他以為自己早己對“親情”這個詞麻木了。
可此刻，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傢伙，用一聲“舅爺爺”，讓他的心微微發燙。
“英兒乖。”
伸手，輕輕摸了摸小雄英的頭。
他的手粗糙，佈滿老繭和舊傷疤，與小傢伙光滑柔軟的發頂形成鮮明對比。
小雄英卻不怕，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金忠陽的手指。
“舅爺爺，你的手手好硬呀！是不是練過武功？”
小雄英好奇地捏著他的手指：
“英兒以後也要學武功！保護皇奶奶！保護姑姑！保護母妃！”
金忠陽看著小傢伙認真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好，舅爺爺教你。”
朱晴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微熱。
舅舅這二十多年過得有多苦。
此刻看到他臉上那抹難得的笑意，
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晴晴，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說的‘西山寺’……在應天？”
“對，西山寺，在應天城西。”
朱晴點頭：“母后在這裡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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