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陽接過檔案，快速掃了一遍。“屍體？”
“在城外亂葬崗發現的，死了至少半個月。
身上有拷打的痕跡，應該是被人滅口。
不過，毛驤在他藏匿的地方找到了幾封信，是和一個應天商人往來的。
那個商人……”
“怎麼了？”
“那個商人的貨，走的是曹國公府的路子。”
朱霖的聲音沉了下來：“雖然不是李景隆經手，畢竟是從曹國公府出去的。”
“皇帝知道了嗎？”
“己經派人送進宮了。”
“這件事越來越複雜了。”
金忠陽沉默了片刻，忽然問：
“姐夫，金寧的事，我能幫上什麼忙？”
朱霖看了他一眼：“你想幫忙？”
“總得做點什麼，不能白吃白住。”
朱霖想了想，說：
“先不急。等回宮見了陛下，看他怎麼安排。
你現在的身份是晴晴的護衛，先把本職做好。其他的，慢慢來。”
金忠陽點頭，不再多問。
巳時，馬皇后鑾駕啟程，離開西山寺，返回應天。
車隊沿著官道緩緩行進。
鳳輦內，馬皇后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金萌萌陪坐在一旁。
另一輛馬車裡，朱晴和小雄英、金忠陽同乘。
小雄英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漸漸熱鬧起來的街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舅爺爺你看！那個是賣糖人的！窩上次和姑姑買了好多好多！”
“舅爺爺，你喜歡吃糖人嗎？”小雄英回頭問他。
金忠陽搖搖頭：“沒吃過。”
“那窩下次買給舅爺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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