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萌萌正在小廚房裡忙活，給弟弟做午飯。
金忠陽坐在灶臺邊，看著姐姐忙碌的背影，心裡的踏實感愈發強烈。
“姐，你不用這麼忙。宮裡什麼都有。”
“宮裡的是宮裡的，姐做的是姐做的。”
“你在外面那麼多年，肯定沒吃好。姐得給你補補。”
金忠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
灶膛裡的火映紅了姐姐的側臉，
忽然想起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在灶臺邊忙碌，
他和姐姐圍在旁邊等著吃飯。
那時候，家裡窮，一年到頭吃不上幾頓肉。
可那時候，他覺得那是最好吃的。
“忠陽，”金萌萌忽然開口，“你在那邊……真的沒有牽掛了嗎？”
金忠陽知道姐姐問的是什麼。
沉默了片刻，才說：“沒有。”
金萌萌轉過身，看著弟弟，眼眶微紅：“你騙人。”
金忠陽低下頭。
金萌萌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忠陽，姐知道你有。你只是不敢想。
可姐告訴你，你現在回家了，不用再過那種日子了。
你要是想成家，姐幫你找；
你要是想收養個孩子，姐也支援你。
你不用再一個人了。”
金忠陽抬起頭，看著姐姐眼中的淚光。
“姐，我……”
“舅爺爺！”
小雄英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一刻的凝滯。
金忠陽和金萌萌同時轉頭，只見小雄英像只小炮彈一樣衝了進來，後面跟著朱晴。
“舅爺爺！姑姑說要帶窩去騎馬！你也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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