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你個死妮子,你真敢把錢花了!”
曹秀琴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惡狼,猛地撲了上去。
她一把揪住周蘭那本就散亂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迫使周蘭抬起頭來。
尖銳的指甲在周蘭嬌嫩的臉上胡亂地抓撓著,留下一道道觸目的血痕。
周大友也紅了眼,衝上去一腳踹在周蘭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踹翻在地。
“老子打死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畜生!”
調解室外的警員急忙推門衝進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歇斯底里的兩口子拉開。
周蘭像一件破爛的衣服一樣蜷縮在角落裡,校服上沾滿了鞋印和灰塵,臉上的血痕滲出細密的血珠。
可她卻詭異地安靜了下來,只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眼淚無聲地打溼地面,不再發出任何祈求。
陳志遠緩緩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筆挺的警服,甚至連衣角上的褶皺都撫得平平整整。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同情,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冰冷與漠然,在這個燥熱的午後顯得格外殘酷,“既然報案人堅持要走法律程式,那就按規矩辦吧。”
陳志遠淡淡地開口,聲音在狹窄的調解室裡迴盪,“盜竊金額兩千元以上,己經達到了刑事立案標準。”
“給他們做筆錄,正式立案吧。”
周大友和曹秀琴一聽,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在警員遞過來的筆錄和立案申請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鮮紅的指印。
曹秀琴甚至惡狠狠地瞪了角落裡的周蘭一眼,心裡滿是快意,覺得這死丫頭終於得到了教訓……我管不了你,治安署還治不了你?
周蘭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也沒有再看她的父母一眼。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虛無的地板,那雙原本應該盛滿青春與希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絕望。
在這個本該決定命運的夏天,她終於明白,自己這輩子,大機率是……完犢子了。
“謝謝局長,謝謝領導,”周大友見女兒得到了教訓,就拉著妻子一起朝陳志遠鞠躬感謝。
負責筆錄的治安署成員,有些不忍,忙說道:“陳局,這畢竟還是個孩子,就沒必要登入在案了吧?”
“偷錢是事實,不告而取就是偷,而報案人也己簽字,難道對你來說,報案人就是不人了?”
陳志遠皺著眉頭說:“我們只是依法辦事,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那個治安署成員內心嘆息,但知道此事己無法挽回,只能依法將對周蘭起訴,並將其收押。
而周大友夫妻,則是心滿意足的離開,認為經過這次教訓後,女兒周蘭會變得更聽話。
……
(各位領導晚上好,不好意思,呈報過晚,讓各位領導久等了~)
(人生當中必然是有遺憾的,這個盜竊案,是呈報之前就設定好的,只不過到今日才忙空~)
(一來是致敬打破壁壘的雪峰老師,二來是為那個被毀掉的女孩兒,在故事中重塑未來,以彌補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