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個學校收費不低,老子這次非得把這死妮子也送進去鍛鍊鍛鍊!”
“非得把她這身臭脾氣和反骨,給她生生掰過來不可!”
聽到“網戒中心”這幾個字,周蘭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將整個身體都縮在陸朝歌那並不算寬闊、卻無比安全的背後。
陸朝歌面上不動聲色,她將“靜海網戒中心”這個名字,暗暗記下來。
她雖然對人性的研究很少,但是將心比心,用自身的經歷作為參照,很清楚一件事——
一個處於叛逆期、性格倔強的孩子,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幾個月內,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除非,是遭遇了某種極其殘酷摧殘、甚至是不可逆的精神損傷!
就像剛才,周蘭僅僅是在拘留室裡待了一個多小時,出來時那雙眼睛裡的少年意氣就己經快被磨滅了。
而那個所謂的網戒中心,能讓一個孩子變得“搶著做家務”,背後用的,又會是怎樣的手段?
陸朝歌承認,肯定有那種透過良性引導,而將小孩引導向正確健康積極的道路!
但……這樣的機率太小了。
所以,陸朝歌決定,等這兩天手頭積壓的幾樁大案忙完,她必須親自帶人過去走訪一下。
她倒要看看,這個網戒中心,到底有什麼手段!
“那,陸局,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周大友試探著問道。
“行,你們兩口子先出去等一下,”陸朝歌的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靜。
她微微側過頭,看了看縮在自己身後的周蘭,“我待會兒安排局裡的車輛,送你們回去。”
“不過,現在,我有幾句話,要單獨和周蘭談談,也算是幫你們教育下這小妮子。”
一聽到有公家車送,周大友臉上立刻浮現笑容。
在他們這些平頭百姓的眼裡,被治安署的警車接走,那是丟人現眼的事情!
但要是被治安局局長親自安排的車送回去,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是天大的面子,足夠他在街坊鄰居面前吹上一整年的牛。
“哎呀,那可真是太謝謝陸局長了!您真是體恤我們老百姓啊!”
周大友想都沒想,首接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一邊拉著曹秀琴往外走,一邊還轉過頭,裝模作樣地對周蘭呵斥,“好好聽陸局長的話!別再犯渾了,聽見沒有!”
等到周大友兩口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陸朝歌這才邁開長腿,走到調解室門前。
“咔噠。”
門鎖釦合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將外面走廊裡嘈雜的人聲,以及周大友夫婦遠去的腳步聲,暫時的隔絕在門外。
調解室裡,瞬間寂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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