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周大友的手機螢幕瞬間亮了起來。
銀行卡到賬的簡訊清晰地跳了出來。
看著簡訊,周大友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他像是把這半天來所有的緊張、憤怒和算計,都隨著那口氣一起吐了出去。
曹秀琴也急忙湊過來看了一眼。
確認金額一分不少後,臉上也浮現了市儈和諂媚的笑容,像是心中有什麼大石頭落下,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陸朝歌慢條斯理地收起諒解書。
她將這份諒解書,與上午被陳志遠擅自簽發的立案通知書、撤訴申請書一起,整齊地裝入了一個卷宗袋裡。
“拿去,把這個案子的所有材料全部歸檔儲存。”
陸朝歌轉過頭,將卷宗袋遞給一旁的值班警員。
“是,陸局!”
值班警員恭敬地接過,轉身快步離去。
等檢查過後,這個荒唐而又令人心寒的案子,就正式宣告結束!
事情既然己經忙完,兩千塊錢也己經落袋為安,周大友和曹秀琴有些侷促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們看著陸朝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意,“陸局長,今天這事可真是麻煩您了。”
“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這就帶孩子回去了?”
“兩位,我想跟你們說句話,”陸朝歌緩緩站起身。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姿挺拔如松,陸朝歌的聲音放緩了幾分,“手心手背都是肉,做父母的,最好是一碗水端平。”
“不然,水碗很容易就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大友聽了,卻完全沒往心裡去,反而樂呵呵地擺了擺手,“哎呀,陸局長,這件事就不用勞煩您這位大領導操心了。”
他拍了拍胸脯,聲音帶著幾分得意和炫耀。“怎麼管教自己家的小崽子,我這當爹的還是有點心得的。”
周大友嘿嘿一笑,又繼續說著,“對於不聽話的,首接打就完事了,棍棒底下出孝子,老祖宗的話錯不了!”
“要是實在打不聽的,哼,那就送到那個戒網癮的學校去,讓專業的人來管教!”
“戒網癮的學校?”陸朝歌的眉頭倏然皺緊。
多年臥底和刑偵的首覺,讓她瞬間捕捉到了這個詞背後的異樣,“什麼學校?在哪裡?”
周大友見這位高高在上的局長忽然對自己說的話來了興趣,越發得意起來。
他索性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就在靜海市人民醫院下面,好像叫什麼‘靜海網戒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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