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番話,倒是滴水不漏,屬於陽謀。
陳志遠若是此時推辭,那就是當眾打局長的臉,顯得極其不識抬舉,以後再想透過‘人手不足’來敷衍陸朝歌,那可就是不行了!
可他若是點頭接受了,那就等同於親手敞開大門,把陸朝歌的眼線,堂而皇之地放進了自己的核心繫統裡!
雖然在警界,師徒關係歷來是最為牢靠的紐帶。
但千萬別忘了,這群實習生,是陸朝歌從省裡硬生生要來的!
這就好比古代科舉考場上的考生,這批年輕人天然就對陸朝歌這位“主考官”有著無與倫比的親近感與崇拜感!
最要命的是,在眾目睽睽下,陳志遠根本沒有任何正當理由去拒絕一把手的“好意”。
‘好精妙(狠辣)的手段,這是明晃晃的陽謀啊,就是要硬生生地給陳志遠的心臟裡安插眼線!’
趙文華等人在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對這位年輕女局長的手腕,再次有了更深層次的敬畏。
陳志遠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下,但很快便被一個完美的笑容掩蓋了過去,“陸局怕是來得時間短,還不太清楚局裡的情況。”
陳志遠恍若智珠在握,語氣不疾不徐,聲音顯得很平靜,“我之前就已經帶過一個徒弟了,而且那小子表現得相當不錯,辦案很有衝勁!”
“哦?有衝勁那是好事啊!”
陸朝歌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一副頗為關切的姿態,“既然如此,那陳副局長認為,你那位高徒現在的綜合能力如何了?”
陳志遠在官場沉浮多年,大腦猶如精密計算機般瘋狂運轉,略作思索後,給出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答案。
“火候上嘛,多少還有所欠缺,不過我相信,讓他再跟隨我鍛鍊一段時日,必然能夠獨當一面!”
他反應極快,心裡清楚得很。
如果他敢在這裡打包票說徒弟已經可以出師了,他敢用項上人頭打賭,陸朝歌絕對會順水推舟,立刻會對那個徒弟進行‘提拔’,堂而皇之的將其從自己身邊調走,然後強行把新的“眼線”塞進他手裡!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陸朝歌聞言,忽然哈哈一笑,笑聲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既然陳副局長精力有限,那我就只能替那幾位眼巴巴望著你的實習生感到遺憾了,白白失去了得到名師指點的寶貴機會。”
她身子往後一靠,目光幽幽地盯著陳志遠,“也不知道,他們今後在這靜海市局,還有沒有這個福分。”
“只要肯努力,總會有機會的,陸局您說是吧?”
陳志遠面帶微笑,滴水不漏地將皮球踢了回去。
但是,他的內心已經浮現陰影,升騰起迫切的危機感,因為,陳志遠已經能幹首都奧,陸朝歌準備對他動手了!
還有機會嗎?!
怕是沒有機會了……不少人心中如此想著!
……
(各位領導早上好~今天四更,算是前面二更的補償,後續會盡可能的補!)
(另外,小職員在這裡懇求【o(╥﹏╥)o】一個催更、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