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導演的眼睛猛地亮了:“你答應了?!”
“答應了。”何旭說,語氣平淡,“但我有條件。”
導演的笑容立刻收斂了幾分,坐首了身體:“你說。”
“第一,我不唱歌。”何旭豎起一根手指,“我嗓子什麼情況你們清楚,別指望我在臺上開麥。純舞蹈,三分鐘,不帶任何聲樂部分。”
導演張了張嘴,但看著何旭那張沒有商量餘地的臉,把勸說嚥了回去:“……行。”
“第二,編舞我自己來,你們別給我派什麼編舞團隊,也別讓鄭在元來插手。”何旭豎起第二根手指,“我自己編、自己排、自己跳,你們只需要搞定版權。”
導演的嘴角抽了一下:“……你不讓鄭老師看,萬一——”
“沒有萬一。”何旭打斷他,“我跳了十年舞,編了五年舞,我比誰都清楚自己在臺上能幹什麼、不能幹什麼。”
導演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行。還有嗎?”
“第三——”何旭豎起第三根手指,目光落在導演臉上,“你們別把我上臺這件事提前放出去做宣傳。什麼預告、什麼倒計時、什麼神秘嘉賓——通通不許搞。”
導演眨了眨眼,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金嫻老師說——”
“金嫻老師說她的,我說我的。”何旭的聲音拔高了半個度,“我上臺是還她人情,不是給你們節目炒熱度的。你們要是提前放出去,粉絲把我堵在練習樓門口,我練個屁的舞?”
導演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還沒簽字的方案,又抬頭看了看何旭那張毫無商量餘地的臉,最後用一種認命的語氣說:“……行。依你。”
何旭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那就這麼定了——對了,你們這節目決賽夜,觀眾席能坐多少人?”
導演愣了一下:“……三千人。”
何旭沉默了一瞬,然後彎了一下嘴角:“行,知道了。”
何旭轉身往外走,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導演在身後補了一句:“對了,你耳朵還沒好利索,別太拼。”
“知道了。”何旭拉開門,頭也沒回,“你當爹了?”
“我關心你!”
何旭擺了擺手,門關上了。
走廊裡的燈光照常亮著,何旭靠在門外的牆上,想著剛才的對話。
個人舞臺。
他己經很久沒有正兒八經地站上過舞臺了。
上一次,好像還是退賽前那場一公。
他拿著手麥,左耳幾乎聽不見聲音,在臺上跳完了整支舞。
那次舞臺給他留下的記憶,是耳鳴、疼痛和腎上腺素混在一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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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被會不會級評樂聲心擔要需不,誰到撞會不會位走慮顧要需不,比人何任跟要需不,臺上份的師導以是他次這
。跳麼怎就跳麼怎想他
。臺舞的他於屬獨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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