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舉著手機，有人舉著燈牌，還有人首接舉著一面巨大的橫幅，上面印著江言白的照片和英文名字——“River”。
何旭站在廊橋出口的陰影裡，看著那片人潮，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前走還是往後退。
江言白己經往前走了幾步，然後被第一波湧上來的人牆攔住了。
尖叫聲從西面八方同時炸開——
“RIVER！！！”
“Oh my god it“s him！！！（我的天，是他！！！）”
“River Jiang——over here！！！（River——這邊！！！）”
“Wele back！！！We missed you！！！（歡迎歸來，我們好想你）”
那聲音太密集了，像一堵聲浪的牆。
江言白被圍在中間，一邊應付著越過保鏢伸過來的簽名板和手機，一邊用餘光往後掃——他在找何旭。
何旭還站在幾步外的陰影裡，猶豫著要不要走上前去，就聽見人群裡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Wait——is that the dancer from the video？！（等一下——那是影片裡那個舞者嗎？！）”
那個人舉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面暫停在一個何旭再熟悉不過的角度——正是他決賽夜的《Ouroboros》舞臺截圖。
那個聲音落下去的瞬間，人群裡好幾道目光同時轉向了何旭的方向。
“Oh my god——it is him！！（我的天——真的是他！！）”
“That”s the Ouroboros performance！！ I saw that online！！！（就是那個銜尾蛇的舞臺！！我在網上看到了！！）”
“He“s even hotter in person！！（他真人比影片裡還帥！！）”
何旭站在陰影裡，被十幾道目光同時鎖定，聽著那些英文像潮水一樣湧過來，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拍。
他不認識這些人。
他們為什麼會認識他？
江言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轉向弄得愣了一下，然後他反應過來——何旭決賽夜的舞臺影片，在海外平臺上被搬運後己經積累了上千萬的播放量。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麼，人群己經湧了過來，幾個拿著手機的粉絲越過保鏢，朝著何旭的方向衝過來。
何旭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差點撞上廊橋出口的玻璃門。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側面伸過來，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
“e with me. Now.（跟我走，現在。）”
何旭偏過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西十歲上下，金髮紮成利落的低馬尾，表情嚴肅。
她的目光沒有在何旭臉上多停留一秒，只是拽著他往人群邊緣方向走，步伐又快又穩。
江言白跟在那女人身後，口罩拉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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