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 know it?(你會唱?)”
“I know it.(我會。)”
弗萊徹在控制室裡按下了播放鍵。
伴奏從耳機裡湧出來的時候,何旭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等了西拍,然後在副歌進來的那一瞬間開口了。
“We are the echoes in the dark——”
他的聲音從監聽音箱裡傳出來的時候,控制室裡的所有人都停住了。
那種低音和他平時說話的質感完全不同——更深、更沉、帶著一種被氣息從胸腔最底部托起來的厚重感。
每一個字都像被壓過一道看不見的濾網,有重量,帶著故事感的低沉和質感。
它和NOVA七個聲音疊在一起的時候,整個副歌的底色被重新鍍了一層。
弗萊徹在調音臺前面推了兩格推子,把何旭的軌拉大了一些,然後按下通話鍵:“Again. Same part.(再來。同一段。)”
何旭又唱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聲音比剛才更穩,尾音帶著一種自然的顫動,卻絲毫不見勉強。
錄了西遍之後,弗萊徹按下停止鍵,在調音臺上把八條音軌疊在一起——七個人加上何旭的低音——推了一遍完整版本。
控制室裡安靜了很久。
弗萊徹摘下眼鏡,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然後重新戴上,在臺本上寫了一行字,抬起頭看著玻璃另一側那個還站在麥克風前的人。
“Okay.”他說,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That”s it. That“s what the song needed.(就這樣。這就是這首歌需要的東西。)”
控制室後面站著的那幾個製片方代表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人無聲地比了個大拇指。
何旭從錄音間裡走出來的時候,七個人還站在控制室門口,表情各異。
楊勝站在最前面,等何旭走近的時候開口了:“何老師……你剛才那個聲音……”
何旭從他身邊走過,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語氣恢復了那種平平的調子:“怎麼了?不好聽?”
“不是不好聽。”楊勝的聲音帶著一種微妙的發顫,“是太好聽了。”
何旭擰上瓶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好聽你勞務費分我點。”
楊勝沒有理會他的話。
他剛才透過控制室的玻璃窗看著何旭站在麥克風前閉眼唱歌的樣子——那個畫面和他認識的何老師完全不同。
何旭從來不在別人面前唱歌。
從來不在人前展示自己的聲音——總是用“嗓子不行”這個理由把自己藏在所有需要開口的場合之外。
但他剛才唱了,而且唱得那麼好聽。
。聽好的明證被要需不種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