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因為打雪仗而變成兩隻狼狽“落水狗”的西里斯和萊姆斯。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明明己經到了晚上十一點,而珀拉瑞斯還沒有回到他的床上、窩進柔軟的被褥裡進入夢鄉的原因。
西里斯和萊姆斯這兩個笨蛋在打完雪仗後弄溼了全身衣服,凍得瑟瑟發抖。
但兩人偏偏因為賭氣就是不肯喝提神劑,而這樣做造成的後果就是:他們發燒了。
……
這其實是珀拉瑞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他很清楚西里斯當時穿得有多單薄,但這兩人瘋到打完雪仗後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甚至能擰出水。
因此他再三建議:“爸爸,萊米,你們真的需要喝提神劑!”
“你們如果不喝提神劑一定會後悔的!你們會發燒的!”
“你們兩個幼稚鬼快點給我把這瓶提神劑喝了!”
但結果是顯而易見的,珀拉瑞斯沒能讓西里斯這頭倔驢以及萊姆斯這頭沉默的倔驢低頭。
於是他抱起梅莉絲女士贈送的所有小甜品,氣呼呼地跑上樓,躲進了房間裡。
但等到了晚上八點,珀拉瑞斯又實在是放心不下兩個老父親的身體,在腦補了很多老父親們“身殘志堅”的悲慘故事後,他悄悄地下樓摸進了兩人房間裡。
然後珀拉瑞斯就發現,這兩人都快燒糊塗了。
但哪怕到了此時,哪怕經由珀拉瑞斯目測,西里斯和萊姆斯此刻的臉蛋紅得堪比他被前者用口紅捉弄時染的大紅臉。
西里斯和萊姆斯還是一個比一個嘴硬,前者說話時聲音都發飄了,但還是堅持認為“我只是困了,所以都點頭暈而己!”
後者一開口那嗓子就像是吞了許許多多的碎玻璃片一樣可怕,珀拉瑞斯的眉頭幾乎在一瞬間就擰成了個疙瘩。
瞧瞧吧,他的兩個傻爸爸都快變成什麼樣了。
但即便如此,萊姆斯也依然不肯在西里斯面前落了下風,
“咳咳~我也一樣,親愛的,我只是嗓子有點痛,多補充點水分就好了。”
珀拉瑞斯:“……”
他一陣無言,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還能說些什麼呢?
難道要珀拉瑞斯雙手抱頭崩潰大喊,
“拜託!兩位先生,我只是想讓你們喝瓶提神劑,我發誓承認你們現在不舒服並不會要了你們的命!也不會讓你們在彼此面前的形象和臉面有半分折損!”
畢竟你們兩個人在彼此面前難道還有什麼正面形象可言嗎?珀拉瑞斯心裡的捲毛頭小人崩潰大喊。
但他很清楚,這兩個嘴巴比金剛鸚鵡嘴的巴還要硬的傢伙根本不會聽他的話。
於是珀拉瑞斯只好擼起袖子,首接上手將這兩個倔強鬼按倒在床上,惡聲惡氣地扔下一句,“乖乖躺好!暫時別睡!”
而後他轉身就走,但還沒等他跑到門邊就被迫因為這兩個幼稚鬼的吵鬧聲停下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