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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季夏怯生生的聲音:
“嶼哥,你快去看看知知姐吧,萬一她真出事了......我在這沒關係的。”
陳嶼嘆了口氣,語氣瞬間結冰:
“林知,你鬧夠沒有?”
“夏夏心臟抽疼,你為了爭風吃醋,連出車禍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我痛得連呼吸都在抽搐,血水順著大腿根部瘋狂滴落。
“嘟嘟嘟!”
下一秒,電話被直接斷。
手機滑進血泊裡,我陷入了昏迷。
......
再次醒來,護士正在給我左腿打石膏。
見我睜眼,她語氣惋惜:
“你懷孕六週了,車禍導致大出血,孩子沒保住。”
“你家屬呢?怎麼連個簽字的人都沒有?”
我下意識撫上平坦的小腹。
七年的感情,連同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在了昨晚的暴雨裡。
“嗡!”
手機震動。
婚慶公司發來了最終確認的電子請柬。
螢幕上清晰地寫著:新郎陳嶼,新娘季夏。
我面無表情地滑出介面,點開航空APP。
將原本半個月後的調任機票,直接改簽到了明晚八點。
整整一夜,陳嶼沒有發來半條訊息。
第二天清晨,我撐著柺杖,拖著剛打好石膏的腿去一樓繳費。
路過VIP病房時,透過半掩的房門,看見陳嶼正用熱毛巾,一點點給季夏擦臉。
季夏嬌弱地扯著他的袖口:
“嶼哥,一整晚了,你要不還是回去看看知知姐吧,我怕她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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