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你居然還裝病跟蹤我到醫院來了?”
可話音未落,他的視線掃過我慘白的臉,和打著石膏的左腿。
聲音猛地一卡,眼底閃過一抹錯愕。
張了張嘴,他正要開口詢問。
“哎呦!陳哥,夏夏怎麼樣了?”
走廊裡突然湧來幾個陳嶼的兄弟。
走在最前面的陸子一把推開門,順手將拄著柺杖的我,連拖帶拽地擠進了病房。
狹小的空間瞬間擁擠不堪。
有人放下果籃,隨口調侃:
“說真的陳哥,當初聽說你跟林知結婚,哥幾個都懵了。”
“明明你跟夏夏好得都穿一條內褲,大家都以為新娘肯定是她呢!”
陳嶼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他目光掃向我的腿,順坡下驢:
“林知,你現在腿斷了,下週的婚禮肯定上不了臺。”
“酒店、賓客全都定好了。”
他盯著我,理直氣壯地下達通知:
“不如讓夏夏替你走個過場。”
病房裡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身後的兄弟們紛紛起鬨跟風:
“就是啊嫂子,反正你跟陳哥都老夫老妻了,少個儀式又怎麼了?”
“夏夏從小身體不好,就夢想穿一次婚紗,你就當大度一回,成全她唄。”
“你也不想耽誤大家吧?別因為你一個人掃了所有人的興。”
我冷冷地掃過病房裡,這一張張理直氣壯的臉。
最後,視線死死釘在陳嶼那張自以為是的臉上。
喉嚨裡的血腥味被我硬生生嚥了下去。
我扯開嘴角,笑出了聲:
“陳嶼,你確定,這場婚禮要換季夏上臺是嗎?”
陳嶼眉頭一皺,以為我又要無理取鬧,語氣變得極度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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