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活該,我早就說了,那些吃虧的事情,你不要去做。”
繁花摸著自己的肚子,這兩天,肚子裡的小玩意在動了,對於生了幾個孩子的繁花,現在不是什麼稀罕事了,摸一摸,就當是肚子裡面揣了一隻小狗。
“娘,那個陪著朵兒念字的人,是誰啊,家裡誰的孩子?”
這肯定不是家裡的小廝,穿的這麼光鮮亮麗的小少爺,就是頭上的那一束帶,都看著不是便宜貨。
“你夫家的孩子啊!”
繁花摸著肚子裡的小狗子,這要是個兒子,自己要不要像村裡的人,給取個狗蛋,狗剩的名兒呢?
到時候等長大了,自己吼一句,狗蛋啊!
就特搞笑。
不知道娘笑什麼,蘇月牙搖搖頭,
“胡家的孩子?我不認識呢。”
“張長青的小兒子,說要給我做女婿,這會兒,小女婿在守著朵兒呢。”
我的天啊,包辦婚姻,娃娃親啊!
“這朵兒要是不喜歡咋辦啊?娘,你這不是亂來嘛。”
繁花不樂意了,搞得你好喜歡小胡會長一樣的,要不是娘這麼厲害,給你找了一個好女婿,你的兒子說不定都要被金家給搶走呢。
“什麼要喜歡不喜歡,男人,能賺錢,有能力保護妻兒,長得好,身體好,就是好女婿,這女子就沒有不喜歡的。”
真是一個一個好日子過多了,就想著那一點喜歡不喜歡了。
“你少給我想一點什麼風花雪月的事兒,那都是說給人聽的,讓人掏錢的,過日子,首先得過,要不然,就沒日子。”
繁花這會兒坐了下來,
“月月,娘真的要好好說你,小胡會長是頂好的男子了,你可以使性子,但是一定要灌蜜水,就連驢子拉磨,你不給點好吃的,都要鬧事兒,何況是男人。”
蘇月牙想了一下自己的鹿皮小靴子,從內心來說,胡景卓的確不錯,就是晚上有點鬧人,但是,自己善能接受。
“我知道了娘。”
“世間女子本來就要比男子活的艱難,你能幹,你厲害,說你不賢惠,說你強勢,你若是老實本分,安於後宅,又會說你是毫無本事,沒有主見。”
蘇月牙想起了現代的那些日子,其實好像不論古今,都對女子有一種要求,那就是,奉獻,缺漏補空。
“你要是孃家有後臺,嫁妝豐厚,可能過得要滋潤一點,但是,這金寶的事情,你不會真的認為,那個叫什麼的男娃子,是蕭家老大的救命恩人,路上撿的孩子吧?”
繁花不說,蘇月牙都快忘記金寶這個人了,其實,明明自己和她,才幾個月沒見面而己。
“你要是孃家弱勢,怎麼都要夾著尾巴做人。”
這會兒,蘇月牙真的不說話了,她不知道怎麼反駁。
就算是在現代,女子為了顯示自己的倔強,唯一的出路好像就是,不結婚,可是,不結婚真的就能完全擺脫這些煩心的事兒了嗎?
。啊的獨孤會也,意肆麼怎再的活,忌猜種各,力種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