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真難。”
“女子難,男子也不容易,說來說去,就得自己想明白看清楚。”
繁花看著蘇月牙明顯情緒有點低落。
“月月,你和小胡會長沒什麼鬧心的事兒吧?”
蘇月牙搖搖頭,鬧心倒是沒有,到現在為止,都是他哄著自己而己。
“你也學著對人家好一點,時不時來點小恩小惠的,暖人心。”
兩人肩靠著肩,頭挨著頭,孩子再大,那也是孩子,繁花沒辦法,自己就是為了孩子操了一輩子的心。
被蘇月牙遺忘的金寶,己經到了青州府的德陽城,這裡和岷州不同,天氣溼冷,金寶很不習慣。
福姐兒在路上又染上了風寒,斷斷續續的,到了德陽城大半個月了,還是有點咳嗽,祥姐兒倒還是好,就是睡得老是不怎麼安穩。
金老爺到了德陽,就買了三個宅子,兩個大的,一個小一點的。
給了一個單獨的大宅子給大兒子一家,總不能真的帶著媳婦兒子去岳家住,金老爺丟不起這個人。
金寶住小一點的宅子,離金老爺住的宅子只有幾步路,分開又能互相招呼著。
本來金夫人覺得,女兒首接和自己住還要貼心一點,金老爺不幹。
他想給金寶找個婿,德陽城文風盛,自己的岳家又是書香門第,招一個寒門書生,能照顧金寶一輩子,想必比那些富貴人家要好一點。
自己的閨女,從小嬌慣著養大,誰想連個侯府的爵位都沒保住,自己技不如人,不去想了。
但是閨女的後半輩子,不可能就這麼孤孤單單的過著吧?
名義上的嫡子蕭澤敏,幾乎被大家都遺忘了,好在金家並不缺一口吃的,但是也不會當個少爺一般的富貴養著。
福姐兒都準備給請夫子了,自然不會給他請夫子的,家裡跟著小廝們學幹活,能幹活自然就有一口吃的。
也沒人告訴他,他是誰,金寶也不要他喊自己母親了。
蕭家的族譜都在大火裡燒光了,你這個嫡子,和誰去說去?
金老大一家,到了德陽安置了下來,就帶著禮物去拜訪了岳家。
他自然不會說金家是逃到這裡的,當然,金老大的媳婦楊氏也不會傻到這個地步。
明面上說的都是想讓兒子們,和外祖家裡的孩子一起科考,來沾沾文氣。
背地裡,楊氏也是哄著爹孃,說自己想爹孃想的不行,特意帶著公公婆婆都遷到了德陽城,為了兒子們的出路來的。
楊家老爺子本來就很迂腐,這麼一聽,頓時就覺得,自己的閨女有愧於金家,還特意帶上了全家的男丁,一起去金家賠禮道歉,說自己教女無方。
金老爺也是和氣的很,滿臉的疼愛兒媳婦,楊家老爺子哪裡見過這等和善之人,恨不得士為知己者死。
德陽城就這麼安頓下來了,在淅淅瀝瀝的秋雨中,金家老大開了幾家鋪子,做起老本行了,總不能坐吃山空嘛。
楊家老爺子滿心的愧疚下,給兩個外孫安置進了學堂,一考究,這學問.....從頭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