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沈照雪擺了擺手，“那個魂族的肉票……”
她頓了一下，若無其事改口，“寶貝，什麼時候到？”
秦渡川表情僵了一瞬，蘇衍之也默默垂眼，假裝自己沒有聽見那兩個字。
秦渡川輕咳一聲，認真思索片刻，“那孩子來我宗並無固定時間。”
“不過他對鑄劍一事痴迷得很，隔段時間便會過來纏著鍛劍長老問東問西。”
“上一次來，己經是一個月前了，算算時日，應當快了。”
沈照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點了點頭，“知道了。”
秦渡川與蘇衍之對視一眼，見她沒有別的問題，正要拱手退下。
“等一下。”
兩人動作同時一頓，沈照雪起身坐在主座旁，隨手拿起一旁弟子早己備好的茶盞。
茶水還溫著，淡淡熱氣升起，模糊了她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她垂眼喝了一口，忽然問，“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
秦渡川愣住了。
他都己經做好了沈照雪佈置什麼艱鉅任務的準備，比如讓他們解決魂族那個小寶貝身邊所有高手。
又比如讓他們立刻把魂族族地位置挖出來。
結果她問的是這個？
秦渡川懵了一息，才老老實實道：“我十五歲出門遊歷，遇到衍之被人追殺，就順手把他救下帶回來了。”
“後來我師父見他聰明，便讓他留在宗門，我倆自那之後一起長大。”
蘇衍之也輕輕點頭，“宗主說得不錯，若非宗主當年相救，我早己死在外面，我此生必以宗主為首。”
秦渡川不自在地撓了撓頭，“說這些做什麼，咱倆什麼關係，還用提這些。”
蘇衍之笑了笑，眼底的溫和不像作假。
沈照雪眯了眯眼，熱氣從茶盞上方緩緩升起，擋住了她若有所思的神色，她低聲道：
“不應該啊。”
秦渡川沒聽清，茫然抬頭，“什麼？”
沈照雪卻沒有解釋，她只是將茶盞放回桌上，揮了揮手。
“沒什麼，退下吧。”
秦渡川還想問，卻被蘇衍之輕輕拉了一下，兩人一同拱手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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