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清晨都來主峰打掃，之前負責萬劍閣，歸雪劍在時，更是她親手擦劍臺、換靈露、焚養劍香。
鍾小滿遠遠看見秦渡川和蘇衍之，立刻開心地揮了揮手。
“宗主早上好！”
“蘇長老早上好！”
話剛說完，她便發現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差，鍾小滿遲疑地眨了眨眼。
“宗主，你們怎麼了？祖宗不是己經回來了嗎？”
提到祖宗，秦渡川精神勉強振作了一點，鍾小滿又小心翼翼問：“那……祖宗那裡，還要我去伺候嗎？”
秦渡川下意識道：“好啊……”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猛地一哆嗦。
“不行！”他眼神里瞬間滿是恐懼，瘋狂擺手，“千萬別去！星闕殿現在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鍾小滿被他嚇了一跳，抱著掃帚往後縮了縮。
蘇衍之卻忽然眼神一亮，“等等。”
他緩緩轉頭，目光落在鍾小滿身上，“小滿。”
鍾小滿茫然抬頭，蘇衍之語氣溫和得像個誘拐小孩的壞人。
“你平日伺候歸雪祖宗，是不是一首做得很好？”
鍾小滿點了點頭，又有點害羞，“祖宗……好像不討厭我。”
蘇衍之摺扇輕輕一合，“那就對了。”
秦渡川立刻反應過來，眼睛也跟著亮了。
歸雪祖宗喜歡她，那祖宗的祖宗，說不定也喜歡呢？
鍾小滿完全沒聽懂兩人眼神交流裡的內容，只抱著掃帚，疑惑地看著他們。
一刻鐘後，星闕殿內。
沈照雪正坐在養魂池邊，手中捏著一枚剛刻好的魂紋玉符，玉符中被她強行割下一道魂力，剛放入養魂池。
就在這時，殿門輕輕開了一條縫，一個小小的身影艱難地從門外挪了進來。
沈照雪抬眼看去。
只見一個還沒歸雪劍豎起來高的小丫頭，兩隻手高高舉著托盤，臉被托盤擋住大半，只露出一雙緊張到快要哭出來的眼睛。
她邁一步，托盤晃一下。
沈照雪：“……”這是什麼意思？
下一瞬，小丫頭顫顫巍巍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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