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硯本只是金仙,可此刻在極致悲痛與恨意之下,他魂力暴漲,竟硬生生爆發出堪比仙尊的一擊。
斷魄長笛發出淒厲鳴響。
魂音化作一隻巨大的灰黑玄鳥,展開雙翼,裹挾著足以震碎識海的力量,朝沈照雪撲殺而來。
沈照雪連眼睛都沒睜,她大半心神都放在司霧年丹田之內。
灰黑玄鳥撲到面前,魂音利刃幾乎要劈上沈照雪眉心。
沈照雪仍舊閉著眼,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隨意向前一握,五指收攏。那隻由魂音凝成的玄鳥,竟被她隔空抓在掌心。
淒厲笛聲戛然而止,容硯瞳孔驟縮,下一瞬,沈照雪掌心輕輕一攥。
砰!玄鳥碎裂,萬千魂音利刃被她一把捏成灰燼。
她手腕一翻,碎開的魂力被霜白靈力捲起,反手甩向容硯,那力量沒有傷他性命的意思,卻讓他根本無法躲避。
容硯只覺眼前一花,整個人便被狠狠掀飛出去。
砰!
他後背重重撞上殿柱,霜白靈力化作西道鎖鏈,瞬間纏住他的手腕與腳踝,將他牢牢釘在柱上。
容硯拼命掙扎,斷魄長笛瘋狂震鳴,灰黑魂力一次次衝擊束縛,可那幾道看似輕薄的霜白鎖鏈,竟紋絲不動。
宛如天道親手落下的封禁一般,任他如何發瘋,都無法掙開半分。
“放開我!沈照雪!”容硯雙眼通紅,聲音嘶啞破碎,“你也殺了我!”
沈照雪沒有理他,她的神情甚至都沒有半分變化。
甩開容硯之後,她懸在司霧年丹田上方的手驟然下壓,霜白靈力暴漲,鋪天蓋地湧入司霧年體內。
壓制帝君之力自然不難,但司霧年的丹田太過脆弱,絕對無法容下兩個勢均力敵的力量在體內交戰。
能夠剷除帝君之力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完全壓制。
此刻,那縷漆黑帝君之力被她死死壓在丹田一角,它瘋狂掙扎,古老威壓一層層炸開,試圖碾碎司霧年的經脈,還試圖反噬沈照雪。
沈照雪睜開眼,眼底滿是冰冷不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死了千萬年的帝君而己。”
話音落下,她兩隻手同時抬起,指尖霜白劍意化作無形利刃,精準無比地扣住那縷帝君之力。
整個大殿都在這一刻震動起來。
司霧年身體懸空,那縷漆黑帝君之力被沈照雪從他丹田裡硬生生抽出。
它像一條細小卻劇毒的黑蛇,在她指間瘋狂扭動,所散發出的帝威,讓殿內所有魂族人跪倒在地。
可沈照雪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下一刻,她五指收攏。
漆黑帝君之力在她掌中碎開,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更沒有任何反撲的機會。
那縷帝君殘力,就這樣被她輕描淡寫地捏成粉碎。黑色碎光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還未落地,便被霜白劍意碾成虛無。
。寂死片一裡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