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雪解開三人身上的空間靜止，禁錮消失的一瞬，三名晦明仙府長老齊齊摔在地上。
方才還高高在上的三人此刻面無血色，衣袍被冷汗浸透，狼狽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為首長老手撐著地面，指尖抖得厲害，他看著沈照雪，眼底只剩驚恐。
沈照雪在他面前蹲下，她白衣垂落，眉眼清冷，唇邊甚至還帶著一點淺淡笑意。
“所以。”她聲音輕柔，“有人能回答我嗎？你們和聖殿，到底是什麼關係？”
三人瞳孔同時一縮。
很快，其中一名長老便強行穩住神色，厲聲道：“什麼聖殿？我們聽都沒聽過！”
沈照雪臉上的神情半點未變，她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下一瞬，那名長老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喉嚨，整張臉瞬間漲紅，他雙手猛地抬起，拼命去扒拉自己的脖子。
可那裡卻什麼都沒有。
他只能像一條被丟到岸上的魚，喉間發出破碎的嗬嗬聲，眼珠一點點凸起，滿臉都是窒息的痛苦。
剩下兩名長老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恐懼。
沈照雪卻仍舊很平靜，她偏過頭，看向他們，語氣溫柔且耐心，“你們呢？也沒聽過嗎？”
兩名長老臉色煞白，瘋狂搖頭，根本不敢開口，彷彿有些話一旦說出口，結果會比死亡更可怕。
沈照雪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裡己經有了答案，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行吧。”
話音落下，她站起來，轉過身，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刻，身後三人脖頸處同時爆開一團血霧。
鮮血飛濺，染紅地面，三名晦明仙府長老睜著眼倒了下去，連最後一聲慘叫都沒發出就沒了聲息。
魂族界門外安靜得落針可聞。
沈照雪背對著那三具屍體，臉上方才那點似有若無的笑意徹底消失，她此刻己經確認。
晦明仙府果然和聖殿有關。
從下界遇到那些黑袍人與聖種開始，她便隱約覺得熟悉。每次只要話語觸及核心秘密便會瞬間發動禁制滅口。
三萬年前，她曾抓住過幾個晦明仙府的人，那時候，她想知道那群人到底在替誰做事，背後還有沒有別人的指示。
可那些人每到要說出關鍵字時，識海便會驟然崩碎，和下界那些黑袍人一模一樣。
當時她便猜到晦明仙府背後還藏著一個勢力，卻找不到更多線索。
如今看來，哪有什麼巧合，同樣的禁制，同樣的手段，果然是師出一脈啊。
沈照雪慢慢走回魂族界門，方才被她隨手扔過來的羅厭生己經不見了，地上只剩下一灘還未乾透的血跡。
旁邊幾個魂族人低著頭，神情冷淡，想來是司問闕己經親自處理過了。
沈照雪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對於這種人，她沒有多問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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