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猛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力道,卻又在觸及她的瞬間,化作無盡的貪婪與索取。
他像是要透過這個吻,將她剛才的承諾刻進自己的骨血裡。
良久,他才喘息著放開她,將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親暱地蹭著她的鼻尖。
他低笑,那笑聲裡帶著饜足,也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邪氣,“那我就做老婆的後盾,什麼事,我先扛。老公不行了,老婆再上!”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頸,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聲音低啞如蠱惑:“從今往後,你的命,歸我管。詛咒也好,髒東西也罷,它們若敢動你一根頭髮,我就讓那片地方,連同它們一起,灰飛煙滅。”
顧兮在他懷裡輕輕顫了顫,卻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全然包裹的安全感。
她環住他的脖頸,回應了他的擁抱。
“好!我的一切都歸你。”
窗外,夜色依舊濃稠,但黎明前的微光已經悄悄在窗簾邊緣暈開。
白鶴宇保持著擁抱她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沉默的守護神。
只是這一次,他眼底不再只有冰冷的殺意,而是多了一簇為了懷中這份溫暖,可以焚盡一切的火焰。
他微微側頭,在她沉睡的眉心落下最後一個吻,無聲地在心底立誓:汐汐,只要我活著,你的世界就永遠只有這一張床,這盞燈,和我這個人。
至於外面的黑暗。。。我來擋。。。
夜還很長,但他已經等不及要看看,太陽昇起時,她在他懷裡醒來的模樣。那將是他對抗整個世界的,最大的底氣。
晨光是順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像一把極薄的金刃,先割開了滿室昏沉。
顧兮是在一種陌生的安穩裡醒來的。
沒有夢,沒有那根勒得人喘不過氣的“線”的拉扯感,只有後頸處溫熱的掌心,和耳邊規律得近乎催眠的心跳聲。
她睫毛顫了顫,沒敢立刻睜眼,只悄悄動了動發麻的手臂。
“醒了就別裝。”頭頂傳來白鶴宇低啞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饜足的笑意,“你睫毛掃我胸口,癢。”
顧兮耳根一熱,索性睜開眼,對上他垂下來的視線。
晨光落在他眼底,把昨夜那片駭人的暗色洗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種近乎透明的溫柔,和她熟悉的、帶著點痞氣的專注。
顧兮情不自禁的往他懷裡鑽了鑽,非常親暱。
白鶴宇眸色深了深,捉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下,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婆,你這是急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