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五的聲音驟然卡住。
“這位小姐，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就是解五，我能演誰啊！我就是個底下當差的，撞臉了也有可能……”
“你們要找的人長什麼樣？我要是見過，我告訴你們，你們別……”
陳小琳緩步上前，高跟鞋的鞋底碾過水泥地上的灰，停在他跟前半步的位置。
她彎下腰，一隻手搭在膝蓋上，歪了歪頭。
解五目光從地面移到她鞋尖，再慢慢往上，與她對上。
應急燈的青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的臉半明半暗地切開。
她伸手摸向解五的臉頰，細細打量眼前人的面貌。
普普通通的大眾臉，人到人群裡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然後使勁往外揪了一下。
這手感和人的皮膚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解五神色依舊慌亂，無辜又著急的辯解：“這位小姐你真的綁錯人了。”
“我真的就是解家的一個小夥計，不是小三爺啊！你看我這長相這氣質，比得上人小三爺嗎？”
“撲哧。”陳小琳冷不丁的笑了一聲。
戴了人皮面具的臉皮真厚！
解五沒搞明白她在笑什麼，依舊在那討價還價：“或者你是想要什麼東西，錢還是什麼？”
說著他扭著身體：“不然這樣，你搜我身上，只要我有，只要你要，全給你都成。”
“只要你放過我，我真的沒用啊！”
陳小琳看著面前人首起身，退後半步，雙手抱臂。
她低頭看著他看了幾息，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有沒有用，等會就知道了。”
見陳小琳油鹽不進，解五臉上的慌亂徹底消失了。
他下巴微抬，目光從試探變成首視的憤恨。
可不就等會就知道了嗎？
他都死了能不知道嗎？
他冷聲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麼？”
嗓音帶著一股冷厲了下來，跟剛才判若兩人。
“次次殺我，次次重啟，沒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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