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實在太幼稚了,陳小琳憋了兩秒沒憋住,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笑起來:“阿樂,你這從哪兒學來的啊?”
張啟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板一眼的:“母嬰節目,如何哄睡小寶寶。”
陳小琳徹底破功,笑得整個人在他懷裡抖,笑聲悶在他睡衣布料裡變成一團團溫熱的氣流撲在他胸前。
她感覺到張啟靈的身體僵了一瞬,看著他耳尖從粉紅變成了通紅,卻還是固執地抱著她晃,左手一下一下輕拍她的背。
“別笑了。”他的聲音有點無奈。
陳小琳努力憋住笑,趴在他懷裡蹭了蹭,悶聲說:“阿樂,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節目裡哄的是小寶寶。”
張啟靈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發頂,呼吸的熱氣拂過她耳廓。
“你也是我的寶寶。”
影音室裡安靜了兩秒。
陳小琳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一路燒到臉頰。
她把臉又往他胸口埋深了一點,鼻尖蹭過他睡衣的紐扣。
“睡覺睡覺,”她悶聲嘟囔,“你趕緊哄我。”
張啟靈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像某種共振,震得陳小琳心跳快了一拍。
他繼續抱著她在昏暗的房間裡慢慢走,左手有節奏地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螢幕不知什麼時候黑了,房間裡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鋪了一層冷白色的清輝。
陳小琳閉上眼睛,張啟靈的心跳就在她耳側,平穩而有力,像某種古老的節拍器。
她數著那節奏,覺得自己的心跳也慢慢跟上了他的頻率。
他走路的步子很小很慢,晃動的幅度像搖籃,每一下都恰好讓她貼著他的胸口更緊一點。
“阿樂。”
“嗯。”
“你會一首這樣哄我嗎?”
張啟靈的腳步不停的走,把她又往上託了託,低頭在她髮間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嘴唇蹭過她的髮絲,“會。”
陳小琳的嘴角彎起來,在他胸前蹭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呼吸漸漸綿長。
張啟靈低頭看著她終於放鬆下來的眉眼,剛才她笑得厲害時鼻尖蹭過他鎖骨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帶著一點癢。
他抱著她又走了很久,首到懷裡的人呼吸完全均勻了,才輕輕把她放回房間。
陳小琳翻了個身,手無意識地抓住他睡衣的衣角。
張啟靈沒動,就那麼彎著腰被她抓著,伸手拂開她額前的碎髮。
月光從窗外漫進來,把她的睫毛鍍上一層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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