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宋薇站穩後,沒有跟陸庭硯道別也沒有再說一句話,就這樣直愣愣地往家走。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背影看起來很悲傷。
感覺隨時都會倒下去。
直到目送宋薇進了院子,陸庭硯才收回落寞地目光。
“她果然還是在乎他的。”
陸庭硯知道宋薇雖然沒說什麼,也沒有多問關於周震北受傷的事情。但是從她的反應來看,宋薇是在乎的。
她心裡還是沒有完全放下週震北。
陸庭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將自己的兒女情長壓下,轉身上車去處理團部的軍務。
宋薇腳步虛浮,從下車到回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咋走回來的。
推開房間門,她徑直走到桌邊坐下,目光呆愣,眼神空空的,一直就這樣一動不動地坐著。
屋子裡很安靜,整個院子裡就只有她一個人。
宋薇在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
“我和周震北已經離婚了,他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沒關係。”
兩人中間的那道隔閡始終存在,誰也沒有低頭,誰也沒有讓步。
“現在聽到他重傷搶救的訊息,我憑什麼要為他擔心,又憑什麼在乎他會怎樣?”
想到這裡,宋薇走到廚房打算給自己做飯。
可是,拿著盆子的手完全不聽使喚,手一直在不停地發抖,見狀,宋薇也沒了做飯的心思。
她轉身拿杯子給自己倒杯水,喝點水壓壓驚,冷靜一下。
結果,端著水杯的手也是止不住地發抖,看著杯中搖晃的茶水,宋薇端起來一飲而盡。
坐立難安,渾身難受,宋薇索性衣服也沒有換直接躺到床上。
身體和床板接觸的一瞬間,確實踏實許多,可當把雙腿放到床上時,小腿又開始不自覺地顫抖。
宋薇拿過被子壓在上面,這樣應該就不會再抖了吧。
結果還是無濟於事。
宋薇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可是,眼前浮現出的全是她跟周震北第一次見面,他在醫院病房住院的場景。
還有後來他的很多次受傷,以及最近的那次,為了能過年回家陪她吃年夜飯,半夜抄近路回家而摔傷自己。
眼前的一幕幕,全是以往兩人的回憶。
宋薇再也沒法裝睡,她默默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外面的院子,再看向大門口。以往這個時候周震北都會下班了,順便給她從食堂打飯回來。
這次,怕是等不到他的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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