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火影辦公室旁邊的會客廳當中,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和三代土影大野木兩個老頭子正面對面坐著。
這兩位是同時期的忍者,也是目前忍界碩果僅存的兩位三代影。
這種打了幾十年交道的特殊關係,其實也形成了一種對手式的“默契”。
“老猴子,你看起來老多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大野木上來用了一招先聲奪人,企圖給猿飛施加壓力。
“呵呵,大野木,論年齡你可比我大六七歲。你都還沒退休,我又怎麼好意思稱老啊。”猿飛日斬悠哉悠哉地吸了一口煙,不急不慢地說道。
“老夫沒退休,是因為還在當打之年,正值春秋鼎盛,自然可以慢慢遴選下一代。”大野木輕飄飄地說道。
“快八十的人了,還好意思說春秋鼎盛。到底是你不願意放權,還是沒有合適的人可選啊?”
“我聽說你兒子黃土實力和威望都不錯,但你因為他為人正直,一點兒都不像你,有點不喜歡他。”猿飛日斬微微一笑,噎了大野木一下。
“少在這裡挑撥我們家庭關係,我兒子至少比你兒子聽話。”
“說起影的繼承人問題,我們巖隱怎麼也比你木葉強啊。”
“你當初都退位了,卻因為繼承人突然死了,不得不再次站出來撐起木葉。這不是更讓人覺得可笑嗎?”
“猿飛,嚴格來說,你退位以後已經不是正式的火影了,現在也只是個代理。”
“代理了這麼多年了,還沒能找到一個人接替位置嗎?”大野木也毫不相讓地反唇相譏。
“木葉的青年才俊有很多,適合承接火之意志的人選自然也有。用不了幾年,老夫就可以再次退休,去含飴弄孫了。”
“只是不知道你還要再支撐多久啊,大野木。你還撐得住嗎?”
心裡有底,自然不慌,猿飛日斬面對大野木的譏諷絲毫不生氣,反而對他表露出了一絲同情的意味。
“哼。老夫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還是自己多想想怎麼防止下一個繼承人再次英年早逝吧。”
大野木畢竟是個老謀深算的傢伙,和猿飛日斬針鋒相對的同時他的心裡也在迅速地思索著,盤算著。
巖隱村雖然沒有遭遇像木葉的九尾之亂之類的大型災禍,但在上次忍界大戰期間,先後與木葉、雲隱血拼,損失也很慘重。
所以,巖隱村同樣面臨著人才斷代、青黃不接的狀況,甚至比木葉更甚。
近些年來,為了維持巖隱村的地位,他以草之國為緩衝,支援草隱村的激進派,與木葉隔空對弈。
又花錢找忍界中的僱傭兵組織,去給實力日漸強盛且瘋狂擴張軍備的雲隱村搗亂。
還派自己的兒子黃土,常年率領一支忍軍駐守在風土邊境,防備砂隱窮鬼可能的狗急跳牆。
這些事不能不做,但只要做了,就會暴露巖隱村現在實力並不強盛,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能撐場面的強者的現實。
“猿飛,既然面對面了,我倒是要直接問問你,這次為什麼一改往日的態度,主動邀請非同盟國也參與聯合中忍考試?木葉到底想幹什麼?”
“還有,前些時日你派人在草隱村,做的那些動作,是什麼意思?”
“支援草之花,打壓草之實,強行把這個牆頭草忍村變成親木葉派主導,你是要打破以草之國作為土火緩衝地的默契嗎?”
“稍安勿躁,大野木,作為一村之影,要有定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