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野木的咄咄逼問,猿飛日斬依然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甚至還輕輕地吐了兩個不同形狀的菸圈。
“老夫當影的時間比你長,需要你來教嗎?”
“故弄玄虛的臭猴子,老夫不想跟你打啞謎。”大野木有點著急,那大鼻子都變得更紅了。
“你看,又急。”猿飛日斬不慌不忙地打趣道,“你這個倔強的老頑石,怎麼越老越沉不住氣了?”
“你說不說?不說老夫就走了。這木葉,不待也罷。”說著大野木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
“我若是說木葉對巖隱村一片赤誠,沒有任何的敵意,這次找你過來是為了和巖隱結盟,你信嗎?”猿飛日斬笑道。
“哼,你在說什麼笑話,老夫當然不信。”大野木果斷地說道。
自從當年跟隨二代目土影出使木葉打算結盟,卻被宇智波斑羞辱之後,巖隱村就徹底放棄了與其他隱村結盟的打算,一直奉行封閉保守的外交政策。
也是自那之後,大野木就再也不相信村與村之間存在所謂合作共贏,堅定地認為一切都應當以本村的利益為先,而且極度抗拒和木葉走近。
如今再次從木葉火影口中聽到所謂的同盟二字,大野木當然一個字都不信,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哈哈哈,不信你還敢來木葉?不怕我把你留在這裡嗎?”猿飛日斬撫須一笑。
大野木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猿飛日斬說道:
“老夫不是砂隱村的挖礦小鬼和雲隱村的壞小子!
“老夫是當了四十五年的土影,水裡進火裡出,身經百戰,內政外交歷練出來的老資歷,真豪傑!”
“你猿飛日斬處理過的那些事兒,老夫全處理過。你沒經歷過的事兒,老夫也經歷過!”
“當年跟隨無大人出使木葉,我跟宇智波斑打了一天一夜,我都沒怕過!我還怕你算計我?”大野木一臉堅定地說道。
猿飛日斬像是沒有聽到大野木前面那些壯懷激烈的豪言壯語,反而神色怪異地反問了一句,“一天一夜?”
“怎麼著?你要不信,去問宇智波斑啊。”大野木一臉你奈我何的表情。
“呵,隨你怎麼說好了。”
猿飛日斬笑了笑,心裡暗道一聲,你要是能跟宇智波斑打一天一夜,我還真就是最強火影了。
“關於草隱村的問題,他們做錯了事,老夫派人敲打敲打而已。”
“具體是什麼事,沒有需要向你解釋的必要。木葉對草隱村做什麼事,還不需要徵得你的同意。”
“老夫在任期間,草之國作為木葉和巖隱村的戰略緩衝區的定位,之前沒變過,之後也不會變。”
“至於這次中忍考試,邀請各大隱村前來的目的,原本就只是中忍考試本身而已。”
大野木冷哼一聲,“忍界中舉辦中忍考試,無非就是為了軍事威懾、經濟展銷、情報偵查與適時的外交政策調整。”
“木葉不缺錢,情報能力也不差,外交政策更不會輕易變化。”
“老夫敢斷定,軍事威懾才是你最重要的目的。你要借中忍考試的機會向整個忍界進行震懾。”
大野木站起身來死死盯著猿飛日斬的眼睛,“因為木葉再次出現了木遁忍者,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