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職神探:開局被女警花貼身監視》第28章 開會還是說相聲呢(1)

作者:水木小白·3個月前

第28章 開會還是說相聲呢陳銳的話音剛落,剛站起來的刑警們像是被按了暫停鍵,齊刷刷地又坐了回去。

王守正沒有坐。

他站在長桌那一頭,兩隻手還撐在桌沿上,剛才動員到一半被人打斷的姿勢還沒來得及收,上半身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陳銳身上。

“你有什麼新發現?”

陳銳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身碟,放在桌上,用兩根手指推給坐在投屏旁邊的技術警察。

年輕的技術員接過隨身碟插進筆記本,會議室裡的燈被調暗了一檔,大螢幕上的現場照片被一張電子檔案替換了——藍底證件照,顴骨高。下巴窄,左眉骨上一道斜著的舊疤痕。

江烈,三十六歲,湖北隨州人,二〇一八年因盜掘古墓葬罪入獄,去年底減刑釋放。

緊接著檔案照片縮小到螢幕左邊,右邊打出了海旺樓監控的截圖。

周小川和江烈面對面坐在角落靠窗的卡座裡,畫面雖然模糊,但足夠看清兩個人的面部特徵。

後面又切了一張,是監控拍到江烈抬起頭的那個瞬間,時間軸標註:案發前兩日,晚21:17.

陳銳站起來,沒有走到螢幕前面去,就站在原地,沉穩有力的說道:“周小川,郭之彥四個徒弟中最內向的一個,外地人,在本市沒有社交圈,平時也不愛出門。”

“但案發前十幾天內,他三次離開住處,三次都去了同一家偏僻的海鮮館,三次見的都是同一個人——江烈,剛出獄的盜墓犯。”

“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郭之彥被害前兩天。”

“一個修文物的徒弟,和一個盜墓賊,在案發前密集碰面。”

“然後,他師父死在密室裡,丟的是盜墓賊最懂行的東西。”

“我推斷這個江烈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他說完坐了下來,整個會議室裡的空氣已經不一樣了。

幾個年輕刑警互相交換了眼神,有人在小聲討論“盜墓犯對文物修復肯定懂行”,有人已經開始在筆記本上畫人物關係圖,把周小川和江烈的名字連在一起,中間畫了個粗粗的雙箭頭。

劉長海靠在椅背上,咬著那根始終沒點著的煙,兩眼發亮,眼角的皺紋被笑意擠成了一朵菊花。

“好!”

“這小子有重大嫌疑。”

“嫌疑人有了,接下來就從江烈身上下手,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給我找出來。”

王守正還站著。

他站的時間有點長了,從陳銳開始放投影到現在,他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臉上的表情從被打斷的不悅變成了聽彙報的專注。

又在陳銳講到關鍵節點的時候閃過了至少三種不同的神色——驚訝。認可。以及一種一閃而過的。不太好形容的窘迫。

他剛才動員了半天,講了人民戰爭講了汪洋大海,結果自己的人在動員會上拿出了實打實的嫌疑人線索,這讓他覺得自己剛才那段長篇大論有點像在臺上耍花槍,底下的人連掌聲都準備好了,結果旁邊有人亮出了真傢伙。

但他到底是當了多年副隊長的人,表情切換比翻書快。

王守正咳了一聲,順勢把撐在桌沿上的兩隻手收回來,整了整警服的衣領,換上了一副“我早就知道會有突破”的表情,嗓門重新拔了起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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