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正皺了皺眉，“林小姐，真不是針對你，他們的規定我清楚，執勤期間滴酒不能沾，這是紅線——”
“我知道！”林若菲打斷他，笑了一下。
“但我既然來了興趣，就會好好的和他玩玩兒。”
然後她收起笑容，恢復成那個彬彬有禮的富家千金，對站在走廊拐角處的保鏢勾了一下手指。
保鏢快步走過來，垂手聽命。
“你去，把這家店裡所有的飲料，每樣拿一瓶來。”
......
不久，包間的門重新推開了。
林若菲走進來，身後跟著那個保鏢，保鏢手裡拎著一個大號藤編籃子，裡面密密麻麻碼著各式各樣的飲料——礦泉水、果汁、蘇打水、涼茶、椰奶、氣泡水，紅的綠的透明的，花花綠綠擠了一籃子，像是在菜市場把整個飲料攤掃蕩了一遍。
林若菲的態度跟剛才判若兩人。
她臉上掛著笑，那個笑容不是之前那種冷豔裡帶刺的弧度，而是一種柔軟的、近乎鄰家的親切。
她在陳銳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陳隊長，既然不能喝酒，喝點飲料總可以吧。”
她朝保鏢揮了一下手，保鏢捧著籃子走到陳銳身邊，“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就每樣拿了一瓶，你挑。”
陳銳看了一眼那一籃子飲料，伸手拿出一瓶果汁。
林若菲從他手裡把果汁接過來，擰開蓋子，親自給他倒了滿滿一杯。
然後她拿起公筷，開始給陳銳夾菜——清蒸鱸魚挑最嫩的腹部，紅燒河豚選最肥的那一塊，每夾一筷子都要抬頭看陳銳一眼，像是在確認自己的選擇是否被認可。
“林小姐，我自己來就行。”陳銳伸手擋了一下。
林若菲的動作只停了半秒，又繼續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到陳銳碗裡，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很難拒絕的真誠：“你救了我的命，我這條命就是你的，給你夾幾個菜算什麼。”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她把公筷放下，側過身，看著陳銳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大，燈光打在裡面，亮晶晶的。
“陳隊長，說起來也奇怪，雖然我們只見了兩次面，但我一看到你就感覺很親切，像是認識很久的人一樣。”
“以後，我們能不能做朋友？”
陳銳端起那杯果汁喝了一口，表情沒有變化，語氣也一如既往地平。
“當然可以。”
林若菲眼睛一彎，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紋路，像是真的開心。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解鎖，開啟微信二維碼，把手機遞到陳銳面前。
“那加個微信，以後常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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