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熟悉的臺階上。
洪度山將陸爭和孫濤來找自己的事情轉述給林嶼。
林嶼聽得認真，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地面。
她雖然很感嘆那個人口不擇言，被打了其實也是咎由自取，但整個事情聽完，卻有不少的疑問。
於是，確認洪度山將所有的事都講完之後，她緩緩開口問，“姑且稱呼離隊的人叫小a，另一個人叫小b。
如果按照那話裡的意思，是陸爭告訴小a有蘑菇，所以他才離開的，那就算ab兩個人打架，也和陸爭無關。”
林嶼停頓一下，似乎是怕洪度山理解不了無關的意思，進而解釋，“我說的無關是他既不會因此受到懲罰，也不會從中獲益，為什麼昨天他還要來找你呢？而且還要說一番那樣的話？”
洪度山也在回憶陸爭找他時的神情，憔悴，而且帶著非常大的悔意，但就是感覺哪裡有異樣。
“對了，你剛才說陸爭很憔悴，而且臉上還有許久未刮的鬍子？”林嶼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我不是男的不太清楚，他的鬍子長到那種長度，需要多久？”
聽到林嶼的疑問，洪度山感覺自己忽然找到了異樣所在。
他思考片刻，“每個人不太一樣，但是他留那麼長的鬍子，最少需要半個多月。”
半個多月……林嶼還記得孫濤剛說過那兩個人打架是前幾天的事，可陸爭卻“憔悴”了半個多月。
兩人對視一眼，都想到了同一個念頭：“他是故意的？”
林嶼不知道洪度山有沒有想到別的，但是她在想另一個人。
孫濤為什麼要特意過來告訴洪度山這件事？是陸爭授意？還是他自己有什麼別的意圖？
那他和陸爭又分別為了什麼？
林嶼用食指輕輕摩挲著凹凸不平的地面，感覺有些無力。
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少了，無人可用，並不知道詳盡規則，甚至自己都是處在一個體系的最邊緣，根本沒有曾經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不過這個想法也僅是一瞬間，可能是自己上大學的時候第三視角看小說看的太多了吧，不然怎麼會感覺自己以前能運籌帷幄。
但她並沒有深究，因為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解決，這種給自己放鬆的笑話想想就好了，沒必要再仔細思考。
半晌後，她開口，“孫濤己經回去了？”
“嗯。”洪度山點頭。
林嶼又是好一陣沒說話，但她也不知道能說什麼，於是乾脆起身，回房間思考。
夜晚，她躺在床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掛在天上的紅矮星。
看著看著，腦子裡忽然想到呂夢瑤，以及她曾經輕描淡寫提及過的一個人。
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
第二天一早，林嶼帶著兩份早點出門上班。
將其中一份放在自己的工位上，拿著另一份更精緻些的來到劉姐辦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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