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山上山下都沒有他的影子。
陸爭趕緊低頭看綁在張子軒身上的那根繩子。
繩子此刻正鬆鬆垮垮地耷拉在地上,另一端己經斷了,而且斷裂的位置非常整齊,不像是用力拉扯造成的斷裂。
“水過來了。”洪度山知道,現在不是糾結山能不能爬的時候,就算不能爬,最起碼也要讓自己掛在半山腰等變化結束。
因為如果被水接觸到,光是那種灼燒感都會讓人生不如死。
他現在感覺之前接觸到水的位置灼傷感異常強烈,甚至比剛接觸時強烈數倍。
疼到牽扯著神經一起刺痛,旁邊的左眼都快要無法睜開。
幾人連忙各自瞄準好坡上的草和坑,手腳並用準備往上爬。
可就在西肢都離開地面的一瞬間,幾人只感覺到一陣瘋狂向下的引力。
緊接著,眼前的山首接原地消失,留下一個巨大的黑洞。
林嶼顧不得其他,趕緊穩定身型,讓自己儘量能夠背部落地。
剩下的……聽天由命吧。
疼……
和剛來這裡時感覺到的疼痛一樣,林嶼的五臟六腑都經歷了一場巨大的顛簸。
她趕緊睜開雙眼,去看周圍的情況。
可是周圍黑漆漆的,只有周圍有幾個發光的蘑菇,可以讓人勉強看清輪廓。
抬頭向上望,頭頂有一個特別特別小的亮光,似是她掉落下來的地方。
“咳咳……”林嶼的不遠處,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林嶼趕忙忍著自己身上的疼痛,起身往咳嗽聲的方向摸去。
走到近前,林嶼才透過微光依稀辨認出咳嗽的人是孫濤,他的旁邊還躺著仍在昏迷的張子軒。
不遠處,腳步聲傳來。
“你們沒事吧。”陸爭揉著自己有些發疼的後背,拖著步子走來,他的身後還有另一串腳步聲,來源應該是洪度山。
“我沒事。”洪度山在他身後回應。
“咳……我沒事。”林嶼咳出嗓子裡略帶腥味的血,隨後揉揉自己之前發疼的位置,發現痛感幾乎都己經消失,說。
“骨折了……”在地上躺著的孫濤傷勢卻不容樂觀,他在下落的前一瞬下意識用左手撐地,手首接在地上搓出個骨折。
不過也幸虧他反應及時,不然就不止左臂骨折這麼簡單了。
林嶼聽到孫濤說的話後,微微蹙眉。
她先前以為自己恢復這麼快是這個洞的功勞,可看孫濤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恢復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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