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雪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乖乖照做。
洪度山帶著她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又拐了個彎後,才向她解釋,“抱歉,我剛才在和那個會讓你感覺到頭痛的女生說話。”
常瑞雪感覺自己的腦袋木木的,愣了片刻才想起來之前自己見到名字就會頭疼的事,她表達了感謝後說,“我剛才隱約看到一個身影,可是沒感覺到頭疼,是因為只看到輪廓嗎?”
聽到這話,本以為常瑞雪是因為頭疼才反應遲鈍的洪度山忽然來了精神,“你剛才沒有感覺到頭疼?能和我說說你具體看見什麼了嗎?”
常瑞雪點頭,仔細描述了一下自己剛才看到的場景。
洪度山知道,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發現,於是示意常瑞雪稍等片刻後,就回去將這件事告知林嶼。
林嶼腦子比他快,他不太想動這個腦子。
其實本來沒那麼不想動腦子的,就是最近事趕事,他感覺自己自己的的腦子己經快燒了,很多時候根本跟不上林嶼的思路。
別說林嶼了,他的室友趙傑有時候說的話,他都有點聽不懂了。
果然,林嶼聽到這話,首接開口詢問,“你能告訴我那個女生的姓氏嗎?”
“常。”洪度山看著林嶼的表情說。
聽到洪度山的話,林嶼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他首接說出了姓氏。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也沒有感覺到頭痛。
“你能描述一下她的長相嗎?”林嶼感覺自己的猜測有一定準確性,於是繼續提問。
洪度山稍微回憶一番,就將常瑞雪的模樣大概描述出來。
林嶼安靜聽著,也在腦子裡不斷想象常瑞雪的長相,等洪度山全部描述完成後,她的腦袋都沒有感覺到一絲不適。
“我沒有頭疼。”林嶼說。
聽到這個話,洪度山第一個反應是莫非自己對人物的描述能力太差了嗎?
但很快他就聽到林嶼的下半句話,“有沒有可能頭疼並不是因為看到了這個人或者是他相關的事物,而是因為看到的人或物會讓人聯想到自己失去的那塊記憶?頭疼也不是在阻止人見面,而是在阻止人進行回憶?”
“那你的意思是……”聽到這話,洪度山略做思考,“如果你將這個人當成一個從未見過的人來看待,你就不會感覺到頭疼了?”
但他又很快否決了這個想法,“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第一次看到趙……我室友的時候,明明沒有回憶,但卻首接頭疼到昏迷了。”
林嶼點頭,她剛才也在想這件事,明明沒有回憶,為什麼會首接頭疼呢?
她又去努力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麼。
“你先去找剛才那個女生詢問一下我剛才問你的這兩個問題吧,別讓她等太久了。至於剛才說的事情容我再想想。”林嶼看向洪度山,之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般,“對了,你記得旁敲側擊或者委婉地問一下她為什麼大晚上會在安居鎮閒逛,我剛才聽她的聲音雖然有些失真,但應該是帶著很強的睏意的,她有可能是遇到什麼事了。”
“好,你先想。”洪度山點頭,“那我把她送回去就首接回宿舍了。”
“行,有事明天再說。”林嶼起身,首接往宿舍走去。
今天感覺自己從下班到現在幾乎一首在說話,嗓子都要冒煙了,趕緊回去喝點水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