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的林嶼喝個水飽後,躺在床上繼續思考剛才的問題。
但究竟是少了什麼,她卻有些不記得了。
沒辦法,只好又翻身下床,開啟自己那個堆滿皮紙的櫃子,從裡面掏出翻出那張很久之前寫的“頭疼回憶錄”,一點一點對照當時寫的內容,去回憶自己具體遺忘的事情。
終於,就在林嶼馬上要昏昏欲睡的時候,她忍不住呢喃一句,“為什麼還和以前一樣,一拿有字的東西就犯困呢……”
然後她就徹底清醒了。
是了,她當時在昏迷前,雖然根本沒有去想那個人是誰,但是那個人卻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而現在的自己哪怕再仔細回憶,她也只能想到自己當時感覺到那個人和羊肉串有關係,但具體有什麼關係,或者是為什麼會有這個感覺,她卻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明明當時的那一瞬間應該是有相關的想法的。
是因為劉姐給自己喝的水的緣故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讓自己不去回憶那種感覺,會不會就能和那兩個人見面溝通了?
……
另一邊,等洪度山再次來到常瑞雪旁邊的時候,常瑞雪正坐在空地上不斷按摩自己的太陽穴。
剛才出門的時候沒感覺,如今冷靜下來,她只覺得自己頭昏腦漲,像是被人揍過一拳。
看到洪度山過來,她趕忙起身,想要詢問洪度山有什麼進展。
可哪知洪度山卻優先開口,“你……還好吧?是不是遇見什麼事了?”
洪度山其實感覺自己挺冒昧的,他和常瑞雪並不算特別熟,頂多算是有共同利益的關係。
擱在以前撐死了算是個隔壁班的同學,可能有幾科任課教師是同一個人,除此之外也就放學碰巧能看見。
或者是屬於同一個部門但不同工作小組的同事,平時有個點頭之交,偶爾發條訊息問問工作進展,要點工作資料,公司聚餐甚至都可能不在同一個包廂裡。
這突然間讓自己問問對方的個人生活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冒昧,太冒昧了。
但既然是林嶼說的,那大機率就是真的有問題。
讓自己問,那就必須要問。
“啊?”常瑞雪本以為自己會聽到很多新的強塞給她的情報,但忽然聽到了這句很詭異的關心。
她下意識地用手敲擊幾下後腦勺保持清醒後說,“我沒事……”
看到常瑞雪是這個狀態,洪度山就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冒昧了,但她明顯是有事憋在心裡的,於是他組織語言,對常瑞雪說,“抱歉我剛才的話有些唐圖,但這其實是我剛才在說話的那個女生詢問你的,如果你覺得越界了可以不用回答,咱們繼續剛才沒說完的話題。”
誠然,解釋完之後的洪度山甚至感覺現在的自己比剛才還冒昧。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在口袋裡亂摸,試圖掏出一張皮紙和一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