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瑞雪仔細聽完描述後,用力感受一遍自己頭疼的位置,確信地說,“我沒有感覺到頭疼。”
而後她又補充說,“我感覺你描述的挺細緻的,我會一些素描,如果需要明天我可以帶工具過來,按照你的描述去畫她的長相。”
“好,那明天晚上8點左右在廣場飲料棚見。”洪度山聽到她會素描,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對哦,如果她能畫出來,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判斷是因為自己的描述不準所以不會頭疼,還是因為是去想象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所以不頭疼了。
兩人一拍即合,決定明天再繼續研究。
回到宿舍的常瑞雪躺在床上,回憶起剛才說的話,感覺更尷尬了。
她不知道是洪度山還是那個她不能見面的林有什麼魔力,簡單幾句話就讓她把一首積壓在心口的話全都說出來。
而且說完之後感覺自己的呼吸無比通暢,甚至後腦也沒有之前那麼疼了。
常瑞雪深吸一口氣,翻個身,瞬間睡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常瑞雪感覺自己無比輕鬆。
什麼狗屁無夢土,她確實想要尋找姐姐,但是找到姐姐之前,她應該要先活著回去。
而比活著回去還要重要的是她要好好活著。
……
當天下班後,常瑞雪帶著皮紙和筆,準時在飲料棚前和洪度山碰面。
其實洪度山在來之前去找過一次林嶼,詢問她有沒有什麼想法或者想問常瑞雪的事。
“你讓她在畫畫的時候儘量多思考你的描述可能會畫成一個什麼樣的人,而不要讓她去下意識思考這個人她認不認識。”林嶼思考一番後,說了這麼一句話。
洪度山聽到這話,雖然點頭同意,但也同樣意識到林嶼這是給他出了一個超級大難題。
眾所周知,人這個生物有非常大的反骨,越不讓做什麼,越會下意識地去想什麼。
比如反覆強調,“千萬不要去想一個蘋果”,那麼腦海裡肯定會出現蘋果。
而林嶼這一句“不要讓她下意識去思考是否認識”,實際要做的卻是說大量的話進行思維引導。
但是好在,洪度山雖然自認為不善言辭,但在這一路上還是絞盡腦汁想了非常多用於引導的話。
最後竟然有驚無險地讓常瑞雪在一點沒有感覺到頭痛的情況下,將林嶼的樣子畫出八成。
除去一些洪度山也不知道怎麼描述的細節,和畫畫完全無法體現出來的神韻之外,基本可以說是和林嶼本人一模一樣了。
之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洪度山讓常瑞雪畫了一幅趙傑的模樣。
可能因為常瑞雪更擅長畫女生一些,洪度山總感覺常瑞雪畫的趙傑和本人有哪裡不太一樣。
“不用修改了,我感覺你畫的己經很像了,如果用你的這兩幅畫去通緝他們二人,肯定所有人都能找到正主的。”最後,洪度山放棄了繼續修改,喝下最後一口葡萄茶,總結道。
常瑞雪也放下手中的筆,將兩幅畫疊好推給洪度山。
之後,她又從包裡掏出另一幅畫,“這是我上班的時候畫的自己的自畫像,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給那兩個人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