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度山點頭，將桌面上的前兩張畫像翻轉過來，遞給林嶼。
林嶼仔細對比手中的畫像和自己記憶中的差距，發現基本相差無幾後，指著第三幅畫像問，“這是誰的？”
洪度山將最後一幅也攤在桌面上，“你的，你可以用來判斷常瑞雪作畫的完成度。”
林嶼點點頭，又去檢視自己畫像和本人的區別，絲毫沒有注意到洪度山微微勾起的嘴角。
成功了。
雖然只是說出一個人名，但是林嶼並沒有頭疼。
而且不排除她沒聽清的可能性。
過了很久，林嶼似乎是確認完自己的畫像，又拿起常瑞雪的自畫像問，“她就是常瑞雪吧。”
洪度山上揚的嘴角根本下不來，他真的好佩服林嶼，怎麼做到的？
林嶼也明顯看到了他的驚喜，平靜地將三幅畫重新卷好，還給洪度山，隨後開口解釋，“他們都是我在無夢土新接觸到的人，之前從未見過也根本不熟，和剛認識你的時候一樣。”
洪度山點頭，將三幅畫放回包裡，喝乾淨杯子裡的最後一口葡萄茶，起身離開，“那我回去和我的室友趙傑說一下這件事，你先在這裡喝。”
“好，你先去忙。”找到解決方法的林嶼心情很好，嘴角上揚鼻子還在哼她曾經聽過的一首歌。
那首歌怎麼唱的來著？
林嶼思考很久，也沒有想起歌詞，似乎只聽過一次，還是因為旋律好聽才記得一些。
但這種沒有歌詞的調子，在這種時候哼唱幾句卻意外合適。
茶攤的老闆剛忙完手裡的生意，見洪度山己經離開，林嶼還在喝手中的茶，嘴裡還似有似無傳出一些歌詞，似乎心情不錯。
她用抹布擦乾淨手上的水，給自己接杯茶走到林嶼對面坐下。
“姐妹，你和剛才那個男的似乎關係不錯？”老闆把沒有收的杯子推到一旁，喝了口自己的茶水開口問。
林嶼不知道老闆要說什麼，但點點頭，算是回應老闆的搭話。
看見林嶼承認，老闆用一種過來人的眼神看向林嶼，語重心長地開口，“我跟你講，你可別被他騙了，在你過來之前，他剛帶著一個看起來和你差不多歲數的女生過來……”
聽到這話，林嶼沒忍住噗嗤一笑，“老闆你誤會了，我們是朋友，他剛帶過來喝茶的那個女生我也認識的。”
說完，看著老闆有些尷尬的眼神，林嶼趕忙補充，“不過真的謝謝老闆的好意，萬一來你這喝茶的真有渣男，如果沒有老闆的提醒，還不知道女生會被矇在鼓裡多久呢。”
聽到林嶼的補充，老闆的神色才稍微恢復一點平靜，眼前擺擺手，“害，瞧你說的，都給我說不好意思了。這也是我眼拙，看你們長得都挺好看，下意識就帶著偏見看你們了。”
這下，換林嶼不好意思了，她長這麼大雖然也被誇過好看，但基本都是親戚們的商業互吹，正兒八經面對面誇，雖然不是頭一遭，但絕對一隻手數得過來。
林嶼捂著自己的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表達，卻聽到一陣板凳摩擦地面的聲音，老闆帶著兩個空杯子起身往操作檯走，邊走還朝林嶼喊了一句，“姐妹！下次來給你打折！”
意識到自己在害羞的林嶼：……！！
感謝剛來的顧客，嗚嗚嗚。
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也要誇老闆她好看嗎，可是在別人誇讚自己後去誇讚，哪怕老闆長得真的很好看，也會讓人覺得不是誠心誠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