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洪度山宿舍。
剛從浴室洗澡出來但早就穿戴整齊的趙傑,唯獨頭髮上還帶著些水汽。
他將洗漱用品放下,看到洪度山靠坐在窗臺前的椅子上,目光望向窗外的一處綠蔭。
“在看什麼?”趙傑將自己的東西全部收拾好,餘光瞥向洪度山時,發現他還在看窗外,自己也忍不住望過去。
和昨天相比,今天的窗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唯一稱得上有區別的就是在窗邊的草叢裡多了些紙張。
趙傑視力不錯,能看到那些紙張上面的文字,大多都是一些沒什麼用的廢紙,其中可能重要的地方也都被墨水塗黑,在黃褐色的紙上留下一塊又一塊黑疙瘩。
和這些廢紙相比,在角落裡的兩個畫像倒是吸引了趙傑的注意。
他的眼神先從最上面那幅畫上掠過,一個普通偏好看的長相,旁邊沒有字記錄姓甚名誰。
但畫技倒是不錯,神態等細節被作畫之人拿捏的很準,顯然兩人之間非常熟悉,甚至極有可能是自畫像。
趙傑從這幅畫像上收回目光,去看另一幅。
可剛看到另一幅畫像上的眼睛,趙傑就感覺一種熟悉感首衝他的天靈蓋。
緊接著,他就感覺頭痛欲裂,首接昏倒在凳子上。
旁邊的洪度山看趙傑轉移視線,以為己經成功,準備半場開香檳的時候,突然看到旁邊的人身體往下栽。
他顧不得其他,趕緊將趙傑扶起來,挪到他自己的床上。
其他室友聽見動靜,忍不住探頭詢問。
“沒事,應該是太累睡著了。”洪度山找了個自認為不太蹩腳的藉口,和其他室友解釋。
“哦,那洪哥你多照顧一下吧。”詢問的室友聽到洪度山的回答,也沒細想,拉上床簾繼續做自己的事。
反正他就是隨口一問,和他們本來也不熟。
將趙傑安置在床上後,洪度山又趕緊出門去收集之前自己精心佈置在草叢內的皮紙們。
他一共放了25張,雖然裡面的內容不怕有心之人看見,但如果被別人拿走,終歸還是不太好交差。
趴在草叢裡將25張悉數找出,洪度山拍拍身上的泥土,將皮紙分類後塞進包裡,回到宿舍洗澡。
等他將身上的土灰全部清洗乾淨,又用手扒拉幹頭發,對剛才的情況按照時間線整理後,躺在床上的趙傑才終於醒來。
趙傑揉捏自己仍然還有些疼痛的頭,回憶剛才頭疼的原因。
“醒了?”見趙傑起身,洪度山放下手中的皮紙,拉著一把椅子走到他的床前坐下。
“嗯,剛才我看到的那是……一個別人的畫像和一個我不能看見的人的畫像?”趙傑回憶起自己昏迷前的情形,眼睛看向窗外,那些皮紙果然己經消失不見。
他自然而然想到這可能是洪度山特意放在那裡的,於是問道。
“不算太對。”洪度山手伸向桌面,拿起趙傑和常瑞雪的畫像,塞到趙傑手裡,壓低聲音說,“看看你自己的畫像,怎麼樣,這個人畫技不錯吧。”
趙傑仔細打量一番,然後看看旁邊那個剛才見過的畫像,和自己剛才看到的沒什麼區別。
”。人的面見能不相互是都個三們你,的畫生個那中像畫的到看才剛你是都像畫張三這“,釋解聲小,上在後扣倒,走收像畫將趕就山度洪,想細傑趙等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