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趙傑的眉頭擰緊,似乎在確認洪度山說的話,“可我看到那個女生並沒有感覺頭疼?”
可話還沒說完,他又在心裡仔細回想一番那個女生的神態,並且……趙傑剛想再次回憶一下那種熟悉感,卻忽然隨便想了些東西打斷自己的思路,抬頭看洪度山,“頭疼並不是因為曾經認識?而是曾經認識帶來的那種熟悉感?”
洪度山又一次驚訝於趙傑的反應速度,他感覺林嶼可能在以前和趙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他們兩個竟然思維模式能如此相近。
“你能把第三幅畫像給我看看嗎?”趙傑深吸一口氣,應該是在給自己進行心理暗示。
“好。”洪度山再次起身,將桌子上剩餘的最後一張畫像拿來。
趙傑再次端詳這幅畫像,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著眼於全域性,而是先看畫中人的眼、鼻、口,之後在心裡將人的大致模樣幻想一番後,再看畫像全部的樣子,和自己心中的設想進行對比。
洪度山在旁邊觀察趙傑的神色,見他看畫像這麼久,也沒有出現頭昏等情況,就知道他應該也是找到屬於自己的方法了。
大概又過了一分多鐘,趙傑伸手將另外兩幅畫像要去,再仔細觀察一番後開口,“這兩個人叫什麼?”
洪度山指著畫像介紹,“她叫林嶼,她是常瑞雪。”
趙傑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二人的名字後,又將畫像還給洪度山,“我想見一下林嶼,你能幫我聯絡她嗎?”
“行,明天下班後我幫你聯絡。”洪度山將三幅畫像收起,起身把椅子放回原位,準備回床上睡覺。
“辛苦你了。”趙傑再次表示感謝,之後就將自己的床簾拉上,與外界隔絕。
啪。
一抹昏暗的光從趙傑的床簾裡亮起。
因為火石的亮度很高,所以趙傑僅用了非常小的一塊,就足夠他看清這張床上的全部細節。
將手套摘下,趙傑對著光再次檢視自己手。
經過剛才的事情,趙傑猜測自己可能之前對燒傷的調查方式錯了。
他或許可以去多調查一些這些燒傷給自己帶來的感覺?
趙傑忽然想到網上說過的一個觀點:“如果一個人能想象得到鼻屎的味道的話,那他在以前肯定吃過鼻屎。”
這個觀點雖然有點糙,但表達的意思卻非常有意思,人的感覺會比記憶記錄更多的東西。
不過趙傑自知是一個不太喜歡看手機上這些可能感覺有些無聊的帖子的人。
所以這個小觀點肯定是別人告訴他的,但具體是誰,趙傑卻不記得了。
不過還好,觀點還記得,並且現在還能用。
趙傑看向自己的雙手,去回憶用它們握住火源的感覺。
幾乎是瞬間,那種灼燒感就席捲趙傑全身,雖然並沒有實體傷害,但他卻感受到一陣陣揪心的痛。
之後,他又設想許多種情況,去挨個實驗。
不知道過去多久,首到那一小塊火石熄滅時,趙傑猛然睜眼。
他回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