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從陸硯寧那裡,接過法牌將熊瞎子放了出來。
張中科看我拿出法牌,頓時急了,惱怒道:“你不是說你是中醫嗎?難道想在這裡跳大神不成?”
“嘿嘿,不在於用什麼方法,而在於效果,你看!”
昏迷塔納功,之前一首被熊瞎子殘留能量侵襲,又是受傷的情況下,體內的陽氣己經弱到了極點,熊瞎子附身幾乎不用不費吹灰之力。
渾身哆嗦了兩下,“塔納功”就睜開了眼睛。
“你這——”
張中科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摩擦。
我沒有時間解釋,而是立馬問道:“知道是什麼人指使?”
“塔納功”惶恐中帶著諂媚的看了我一眼,連忙說道:“稟告大仙,是一個叫做袁星潤的降頭師,給了他五百萬,讓他配合隋廣志出手。”
袁星潤?
沒有聽說過這個人啊!
“知道這個袁星潤是什麼人嗎?”
“一箇中國人,在泰國很多年了!”
“將他的地址給我!”
“素林府,巴塔瑪農大街 234 號。”
在得到有用的訊息後,我立馬重新將熊瞎子封印了起來。
而剛才還在活動的“塔納功”,再次眼睛一閉,陷入了昏迷之中。
“可以了,走吧!”
達到目的後,我就不打算再繼續停留。
“這就~走了?”
張中科頭皮發麻,感覺自己是在夢遊。
“不然呢?”
沒有當場弄死他就不錯了,還真指望我現在救好他?
不是可以豁免嗎?
就讓他豁免吧,省的將來死在國內,反而會惹出麻煩。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什麼人?”
出了醫院,己經快要憋瘋了的張中科,抓住我問個不停。
“我就是一箇中醫,剛才只不過利用銀針刺穴,配合心理催眠的方法,喚出了他的潛意識而己,你不要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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