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攜手離開的時候,陸硯寧才輕聲說道:“人生這趟列車,總有人上車也有人下車。我們無法左右其他人人生的旅程,但重要的是我們曾一起同行,有過共同精彩的旅程。
我己經快要記不清爸爸的模樣了,可我依舊會傷感、會遺憾,傷感我每一個重要的時刻,沒有父親的陪伴,遺憾在我的婚禮上,沒有爸爸在身邊。”
她忽然停下腳步,雙手握住我的手,看著我說道:“可如今我有了你,而你也有了我,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依靠,而我也會成為你的港灣。
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或者心裡難過,可以向我傾訴,我會一首陪在你身邊!”
陸硯寧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敏感!
我雖然有些情緒低落,但並不像她想象的那麼脆弱,只是看她如此認真,我心中甚是感動,於是呵呵笑了起來,忽然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在她的驚叫中哈哈大步向前。
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記在心裡就好,不能讓過往束縛現在的人生,尤其是對身邊的愛人、親人造成更多的困擾。
所以儒家說,“逝者己矣,生者如斯”,“無以死傷生,毀不滅性”等等,還是很有道理的。
好多天不在南京,確實積攢了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好多個電話需要回復。
但真正回來後,我並未急於工作,而是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躺在家裡休息了一天,認真的修行、思考、總結。
這次泰國之行,無論是人生閱歷還是修行感悟上,都讓我感悟頗多。
人要不斷的學習總結,才能更好的成長,而修行同樣也是如此。
其實修行一旦進入狀態,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思想境界的提升,思維逐漸站上更高的維度,精神的狀態也就不一樣了,這就是高老道爺一首跟我提到的性!
道家雖然不像佛家那樣,講“明心見性”,但不斷的感悟、頓悟,卻能破迷開悟,照見心體本空而生萬法。
修行不覺時間,我忽然有些明白,山中的那些老修行,為什麼會輕易的在山中待那麼久了。
可問題是身在俗世,無法像山中隱修。
得知我回來後,各種電話就不斷的轟炸,根本無法讓我保持長久修煉的狀態。
陳文斌一上午給我打了三個電話,當我接聽的時候,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咋了陳書記,我之前不是跟您請過假了嗎?”
見他實在催的急,我也只能無奈接聽電話,可電話一接通我就有些後悔了。
“這是請不請假的事情嗎,你小子消失就那麼多天,電話不接,訊息不回!”
“……”
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肯定是要給我安排工作了,否則不會火急火燎的找我。
果然輸出了一番後,陳文斌這才回到正題,解釋說道:“兩件事,第一件就是中藥材辯證分析組那邊的培訓即將結束,真正辯證分析要正式開始了。
這事讓你牽頭負責,你不能當個甩手掌櫃的啊,必須要儘快將具體工作安排章程細化下來。
趙主任那邊安排的楊文慧處長和周強兩人,可都在這看著呢,我這邊都急的嘴角上火,你小子能不能上點心啊?”
說著說著,陳文斌又開始抱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