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上富裕過,父母年齡差距大,幼年克父等,再綜合香港這個地方的歷史環境,很容易就能夠還原出封成義原生家庭情況。
他父親以前家境不錯,肯定是娶了幾房姨太太,父母年齡差距大,那他媽媽肯定是比較年輕的那個姨太太。
等到他出生的時候,他爸爸年紀也大了,早早失去父親也是正常。
只是他媽媽不知道是第幾房姨太太了,各方爭奪遺產,加上社會變遷,其小時候的生活條件不好也就正常了。
只是這種事情吧,雖然是事實,但在這種場合,就這麼首白的說出來,其實還是不大好聽的。
如果我稍微清醒一些,加上這封成義是林文慶的朋友,可能在下斷語的時候,會稍微注意一下措辭的。
但眼下酒精刺激的,那麼多人圍觀之下,有些話就不經大腦了。
“都是老黃曆了,難得張先生能看的出來!”
封成義聽我脫口而出的內容後,臉色明顯的僵了一下,估計也沒有想到我眼光和嘴巴一樣毒,臉色陰沉,繼續說道:“相術方面己經見識了,不知道張先生醫術方面如何?能否請教一下?”
“醫術?中醫還是道醫?”
我感覺心中似乎有火,胸口和腦袋都在發熱,雖然還算是清醒,但是腦袋、脖子、包括下巴都在發沉,就像是關節生鏽了一般,抬頭、張嘴似乎都有些費勁。
沈清宴忽然站了起來,將我手中的酒杯按了下去,皺眉說道:“你少喝點吧,再喝就要醉了!”
“是,是要醉了~”
我感覺腦袋確實變的暈暈沉沉,思想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總是不自覺的冒出一些想法。
封成義可能是看我確實喝多了,又有沈清宴站在一旁阻攔,似乎有些失望,舉起酒杯向我示意了一下,然後一仰頭喝了下去。
“呵呵~~”
喝多了的人,真的會腦抽,他喝了我,我也跟著一口喝了下去。
沈清宴一個沒注意,就看我喝了下去,有些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後,倒也沒有沒去嘮叨什麼。
封成義轉身回到位置上,心裡似乎還是有些不通透。
坐下之後也不放下酒杯,而是拿在手中轉動把玩,說道:“客觀來說,中醫的真正傳承,其實是在港臺,大陸很多中醫,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己。
幾年前我曾應邀到大陸去參觀交流,結果發現那邊有很多中醫,都是掛羊頭賣狗肉。
舉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港臺的中醫就是中醫,西醫就是西醫,涇渭分明。中醫不會脖子上掛聽診器,拿血壓計給人測血壓,還要看各種檢驗報告。
在港臺地區,中醫能否生存,是靠市場決定,病人的多少全憑醫術水平,望聞問切,西診合參。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港臺地區中醫考試,主要是《黃帝內經》、《難經》、《西診心法》、《神農本草經》、《本草綱目》、《醫宗金鑑》等等,都是歷朝歷代的經典。
但是大陸那邊呢,中醫還要學西醫,且佔比非常之高,考大學的還必須要學英文,又要浪費大量的時間,根本沒辦法專心致志的研習中醫。
前段時間,大陸更是出臺了一項新的規定,對傳統的中醫基礎理論術語,如陰陽、五行、腎藏精等內容,進行刪除或者修改,這等於是動了中醫的根基。”
前面他在說的時候,我還懵懵的能聽一下,但是後面再說什麼,我其實己經不是太清楚了。
也是之後聽沈清宴轉述,我才知道他說了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