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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出事那天，南城下了很大的雨。
我接到鄰居電話時，正在廚房收拾蘇晚棠沒吃完的早餐。
“予川，你媽在樓道里暈倒了，救護車已經叫了，你快來醫院。”
我手裡的瓷碗掉進水槽，磕出一道裂縫。
我給蘇晚棠打電話。
第一通，無人接聽。
第二通，正在通話中。
第三通，她終於接了。
“我在訓練場，有事快說。”
雨聲砸在窗戶上，我聲音發抖。
“我媽暈倒了，在市二院。醫生說可能是心梗，我一個人在路上，晚棠，你能不能來？”
那邊頓了一下。
“我現在走不開。”
“你不是今天休假嗎？”
“臨時加了演練。”
我攥緊手機。
“我求你，就這一次。”
電話那頭傳來程硯的聲音。
“蘇隊，模擬塌方那邊車調不過來了，器材車能不能先給我們用？我這組還沒完成考核。”
蘇晚棠壓低聲音說：
“等一下。”
我聽見她對別人說：
“把一號車給程硯那組，演練繼續。”
我整個人僵在出租車後座。
市二院離消防站只有十五分鐘。
她有車。
她也有能力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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