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多久的案件才算新呢?
這起2026年7月5日,也就是幾小時前,剛剛更新的,算不算新呢?
這是號稱浙江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也是最大的尋屍現場之一,一個被認為離家過上了錦衣玉食生活的女人。
卻不料,她與她的碎屍塊早己躺在這荒涼的深山中整整7年。
如果不是7年後,兇手與受害者家人在慈谿街頭上演了戲劇性的一幕,這起塵封的舊案也許將永無重現之日。
那麼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
2016年1月29日,凌晨西點半,浙江慈谿。
韋某坐在客廳那張破舊的布藝沙發上,手裡的煙一根接一根地抽,菸灰缸裡己經堆成了小山。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沒有一絲聲響。
他剛剛對妻子小琴動了手,拳頭落在她身上時那種沉悶的聲響,現在還在他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記得小琴蜷縮在床角的樣子,記得她哭著說要離開這個家,記得自己吼了一句:“你敢走我就打斷你的腿”。
然後呢?然後他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臥室裡安安靜靜,床上的被子掀開一半,小琴不見了。
韋某揉著太陽穴坐起來,喊了兩聲:“小琴,小琴”,沒人應。他下床走到客廳,發現茶几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我走了,別找我。
他把紙條攥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女兒云云揉著眼睛從房間裡走出來,揹著書包問他:“爸爸,媽媽呢?”
韋某蹲下來摸了摸女兒的頭,笑著說:“媽媽出去打工了,過幾天就回來。”
云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被他牽著出了門,送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還回頭朝他揮了揮手。
那天下午韋某一個人回到家,把家裡所有的床單被套全部拆下來洗了一遍,拖了地,擦了牆,連衛生間的瓷磚縫隙都用牙刷刷得乾乾淨淨。
鄰居路過時還打趣說他是不是家裡要來貴客了,他笑著擺擺手說沒有沒有,就是閒著沒事搞搞衛生。
當天晚上他開著自己那輛銀灰色的舊轎車出了趟遠門,後備箱裡放著一個很大的編織袋。
車子沿著國道一路往西開,開了整整十個小時,天亮的時候己經進了貴州地界。
他找了個偏僻的山坳,把車停在路邊,拖著那個編織袋往山腰處走。
那地方他小時候來過,知道有個很深的巖洞,洞口長滿了灌木和雜草,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把編織袋推進洞裡,又搬了幾塊大石頭堵在洞口,然後頭也不回地下了山。
回慈谿的路上他心裡出奇地平靜,甚至開啟收音機聽了一會兒歌,跟著哼了幾句。他想,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